第20章
傅砚辞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上,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他盯着眼前这个画风诡异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目光从她低垂的眉眼滑到她纤细的腰肢,再到她因为行礼而微微露出的一截雪白脚踝。
空气安静了整整五秒。
然后,他反手关上门,一步步朝她走过去。
皮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沉闷而规律,每一步都像踩在林知意的心尖上。
她维持着行礼的姿势不敢动,只能感觉到男人的气息越来越近,越来越烫。
他在她面前站定。
没有说话,也没有叫她起来。
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他的目光深沉得像一潭化不开的墨,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拇指摩挲过她眼尾那抹胭脂,力道轻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谁教你这么穿的?”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压抑着什么。
林知意心跳如鼓,按照系统的提示轻声回答:“臣妾仰慕殿下,特意学了些古礼,只为博殿下一笑。”
话音刚落,她便感觉到挑着她下巴的手指猛地收紧。
下一秒,男人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声音低得像是一声叹息: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看着我,我会想把你锁起来。”
林知意瞳孔微缩。
脑海里,系统兴奋地尖叫:“啊啊啊宿主!他心动了他心动了!独占欲数值暴涨!快!趁热打铁!继续演!”
林知意:“……”
演***。
她现在只想把这个该死的系统从脑子里抠出来扔进垃圾桶。
“锁起来”三个字像是裹着蜜糖的砒霜,顺着耳膜钻进去,烫得林知意半边身子都麻了。
她维持着福身的姿势不敢动,只能感觉到男人的气息越来越近,越来越烫。
那股熟悉的雪松味混合着她身上刻意熏染的冷甜香气,在昏暗的灯光下发酵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暧昧。
系统在脑海里疯狂刷屏:“宿主!他说要锁你!这是独占欲爆表的标志啊!快回应他!说‘臣妾愿为殿下画地为牢’!快啊!”
林知意在心里冷冷回了一句:“闭嘴。”
她没理会系统的聒噪,而是顺着男人挑着下巴的力道缓缓抬起头,眼睫轻颤,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盛满无辜与顺从的眼睛。
她没有说那句羞耻的台词,只是轻轻咬了下唇,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殿下若真想锁,臣妾也不敢挣。”
傅砚辞的呼吸骤然一滞。
他盯着她看了足足三秒,眼底翻涌的暗色几乎要将人吞噬。
下一秒,他猛地俯身,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整个人狠狠按进怀里。
“……乖。”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危险,却又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林知意被他勒得喘不过气,却乖顺地靠在他胸前,任由那股滚烫的气息将自己包裹。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失控的心跳,一下一下,沉重而急促,像是某种被困住的野兽终于找到了出口。
系统在脑海里弱弱地弹出一行字:“宿主你太会了!”
林知意懒得理它。
她当然知道什么管用。
比起那些矫揉造作的台词,傅砚辞要的从来不是完美的表演。
他早就看穿了她那点笨拙的小心思——知道她是颜控,贪恋他这张脸;知道她有点小财迷,享受着他给予的物质优待;更知道她那些看似纯情无辜的举动底下,藏着怎样的勾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