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美滋滋回到办公室，立马端起茶杯，在包裹里过了一下，没什么问题。也顾不得水凉直接灌下了肚子，离开视线的水一定不能喝，因为群众里有坏人。
喝完水，走到炉子边上移开茶壶，炉火已经熄灭。许大茂看了一眼石英钟，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就该下班。也懒得再点炉子，把个人物品收拾好，他准备去其他办公室串个门。
许大茂这个办公室原本应该是两个人，另外一个放映员是田明志，杨卫平的妻侄。这个***就是个吃空饷的，一个月能来五次都算他勤快。今天竟然有放映任务，而且不用带放映机的放映任务。只能说后期杨卫平被斗下去不冤，如果田明志这个***在办公室呆着，许大茂哪用厚着脸皮去蹭别人的办公室。
许大茂寻摸了一圈，也就副科长这没什么事。大事有正科长，小事有下面的干事，副科长还真是最清闲的。
“张哥，来抽根烟，我来您这烤烤火。”
刚进门，许大茂就掏出烟给张副科长散了一根。
许大茂现在已经被李怀德归为自己阵营，张副科长也是李怀德的人，所以对许大茂的到来也没什么不耐烦的神色。
“哦！是许大茂来啦！坐吧。”
张副科长接过香烟，等许大茂给他点上。许大茂也有眼力见，拿出洋火给人家先点上，就着剩余的火点上自己叼着的香烟，随手把火柴棍扔进煤球炉，然后拉开椅子坐下。
“张哥，这回的事估计够那位喝一壶了。”
许大茂刚坐下，就迫不及待分享自己知道的信息，他知道张副科长是李怀德的人，说起杨厂长的小话也毫无顾忌。
果然，张副科长立马来了兴趣，身体都坐直了一点。
“怎么说？文件没找回来？”
许大茂看着一脸幸灾乐祸的张副科长，瞬间觉得找到了组织。
“张哥，我是最后一个被问话的，保卫科那边一点线索都没调查到。本来嘛，谁没事闲的偷几份文件，还不是那位自己没保管好，连累底下这么多人。您是不知道，下午走廊里怨声载道的。”
张副科长嗤笑一声，他对杨卫平这样的领导十分看不上。
“哼，老杨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做事从来只考虑自己，除了想方设法拍部里领导马屁，专营自己的职位，一点实事都不做。对自己人除了口头嘉奖，一点实质奖励都没有。我记得三食堂的何雨柱和你一个院的吧？这么多年在老杨手底下炊事员等级都没给提。”
“何雨柱这人脑子不好，要不别人怎么叫他傻柱呢！脑子一根弦，听几句好话就找不着北，估计在他心里杨厂长是多好的人呢，白瞎李厂长的自行车票了。”
许大茂知道李怀德为了拉拢何雨柱，奖励给对方一张自行车票，就是何雨水骑的那辆。后来傻柱票收了，还是我行我素，该捧杨卫平的臭脚还是捧。
“李厂长也没办法，有手艺的厨师都不会自降身份进厂，傻柱虽然浑，手艺没的说。李厂长现在还需要他的小灶，能给厂里拉不少计划外物资。”
张副科长都有点佩服李副厂长，如果是他，半点都不会忍受傻柱的臭脾气。
“对了张哥，你觉得这回杨厂长能领个什么奖励过年？”
张副科长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不禁暗忖，这个许大茂是真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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