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没有嬉皮笑脸。
“我不会骗你。”
“也不能骗其他人。”她认真看着他，“陆远，我知道你不是传统意义上专一的人。高中时就知道。可**不是伤害别人的理由。”
这句话直指他最大的**，也划出了许清妍能够接受的边界。
陆远沉默片刻：“每一段关系都必须自愿、知情，我不会许下做不到的承诺。”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夜色越来越深。
两人从未来谈到高中，又谈起许多原身记忆中被忽略的细节。许清妍曾为了和他同一所大学，放弃另一所学校更优厚的奖学金；陆远每次在球场受伤，她都会把药放进他的课桌，却从不留下名字。
“原来那些药都是你送的。”
“不然呢？你真以为学校医务室会给全班每个人发一模一样的创可贴？”
陆远笑着靠近。
许清妍呼吸微乱，却没有躲开。她先伸手抓住他的衣领，仰头吻了上来。
那个吻从生涩变得绵长。
陆远停下时，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再次问：“确定吗？”
许清妍脸颊通红，声音却很清楚：“确定。”
卧室的门轻轻合上。
窗外仍有洛杉矶的车灯掠过，屋内的灯光则在片刻后熄灭。之后发生的一切只属于两个已经成年、彼此信任且明确作出选择的人。
许清妍原以为自己已经做足心理准备，真正靠近时才发现，陆远无论体型还是旺盛精力，都远比她想象中更具压迫感。她中途几次羞恼地让他停一下，最后却始终没有推开他。
很久以后，房间终于安静。
她疲惫得连手指都不想动，只能把脸埋在陆远肩侧，小声说了一句：“你这个人的天赋，最好有一半能用在防守上。”
“系统不认这个属性。”
“什么？”
“我说，我以后注意。”
许清妍轻轻掐了他一下，已经没有多少力气。
就在这一刻，系统提示终于响起。
第一段正式羁绊建立。
羁绊对象：许清妍。
本次行为满足成年、自愿、知情、真实情感四项条件。
首次羁绊固定奖励：自由属性点×1。
首次羁绊固定奖励：战局适配随机人物卡×1。
同一羁绊对象进入后续概率结算阶段；每72小时最多结算一次。当前累计永久属性贡献：1/100。
陆远打开属性面板。
力量：46。
面对马刺，单纯增加三分没有意义。他首先要做的是让自己不至于被莱昂纳德和丹尼·格林轻易挤出跑位路线。
“自由属性加力量。”
加点完成。
力量：46→47。
变化很小。
没有夸张的肌肉膨胀，也没有脱胎换骨。陆远只感觉身体深处微微发热，四肢多出一丝更凝实的控制感。
训练无法增加面板数字。
比赛也不会凭空奖励成长。
他想真正突破身体极限，只能依靠这种特殊羁绊奖励。但许清妍不是用来刷属性的工具，系统也用72小时限制和概率下降彻底封死了无休止结算。
人物卡抽取随之开始。
正在分析下一轮对手……
对手：2011—12赛季圣安东尼奥马刺。
主要需求：高点投射、错位惩罚、阵地战破局。
金色卡面缓缓翻转。
一个金发男人单脚后仰，投篮动作高得仿佛永远不会被封盖。
恭喜宿主获得：2010—11赛季巅峰德克·诺维茨基人物卡。
季后赛使用限制：完整一节，或关键六分钟。
卡牌库存：1。
陆远心跳快了一拍。
一年前，诺维茨基正是用历史级投射击败热火三巨头，拿下总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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