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家里所有的钱寄给丈夫的前一秒,突然看到弹幕:
“真可怜,寄出这笔钱,她就只有一周好活了!”
我摸了摸六个月的孕肚,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我上周刚刚去做了产检,一点问题也没有,怎么可能下周就死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弹幕再次飘过:
“没办法,谁让陆书恒需要这笔钱跟林曼结婚呢!”
“看他都急到自己跑回家拿了!”
我不信。
我和陆书恒结婚五年,他对我百依百顺,从不看别的女人一眼。
怀孕后他舍不得我辛苦,特意让我关掉裁缝店,好好休息,他来负责养家。
他昨天前刚来信说他在南省有个生意要谈,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回家?
院门一响,我看见昨天还远在千里之外的陆书恒,缓缓推开家门。
……
邻居王婶看着我把一叠叠纸币仔细包进信封,摇头叹道:
“晓兰啊,又给你男人寄钱呢?”
“别人都是男人往家里寄钱,就你们家,反而还要你寄出去贴补!”
我好脾气地笑笑,把准备留着给未出世的孩子做新衣的十块钱也塞进信封:
“书恒做生意不容易,我也舍不得他在外面受太多苦。”
王婶可惜道:
“这些钱都是你以前开裁缝店挣的吧?你这样给他寄钱,自己又还剩下多少?”
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心里却知道,这次寄出的已经是我全部的钱了。
邮差接过信封的一瞬间,我眼前一花,一行字飘过:
“真可怜,寄出这笔钱,她就只有一周好活了!”
什么东西!
我刚刚做完产检,一切正常,怎么可能下周就死了?
我震惊,下意识把信封收回来,对邮差道:
“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东西没装进去,改天再寄!”
王婶满意地点点头:
“哎呀,这就对了嘛!”
“你就算不为自己,也该为还没出生的孩子想想!”
她轻轻摸了摸我六个月的孕肚:
“男人啊,都靠不住!钱我在自己手里才最安全!”
王婶说完就离开了,我还愣愣地看着手里的钱。
弹幕继续道:
“她还不知道吧,陆书恒要跟药厂厂长的女儿林曼结婚了!”
“这笔钱估计是拿去当彩礼的。”
可我和陆书恒青梅竹马,相识十几年,结婚五年,他一直对我很好。
他是书香世家,村里多少小姑娘都喜欢他。
可他从没看过她们一眼,只喜欢我。
我不相信,我们的孩子还有三四个月就要出生了,他为什么要娶其他女人?
弹幕:
“陆书恒怕她不给钱,马上要亲自回来要了!”
我想忽略这些莫名其妙的文字。
我昨天刚收到陆书恒的信,他说他在千里之外的南省跑业务,短时间内可能回不来。
就算他要回家,坐火车起码也得三天。
下一刻,我听见声音回过头。
陆书恒推开家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