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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知道答案,但我还是想听他自己说出口。
陆珩语气有些发紧:“枝枝,你听我解释。”
“我只是转机,刚好中转在洛杉矶。“
沈明月讥笑:“东半球飞西半球,**整个北冰洋,陆珩你骗谁呢?“
我没说话,却抖到手指都在发麻。
陆珩转头吼道:“你闭嘴!要不是因为你非要跟那个烂人在一起,差点被人骗到地下赌场卖了,我会赶去吗!?”
沈明月不甘示弱:“我跟谁在一起关你什么事!?”
陆珩气得笑出声:“好好,不关我的事,你爱找谁找谁,我根本不在乎。”
我就像一个外人,看着他们针锋相对。
旁观他们的爱恨纠缠。
真的挺没意思的。
我拎起包转身,一刻都待不下去。
陆珩追了出来,拽住我的手腕。
“枝枝,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知道我多恨她的。”
我当然知道。
戒酒瘾那段时间,他连催眠时都会咬牙切齿地说恨沈明月。
可男人越恨一个女人,就是越放不下那个女人。
“陆珩,我不是傻子,沈明月有句话说对了。”
“柏林转机不会经过洛杉矶,除了自己,你谁也骗不到。”
陆珩一怔,手上的劲松了。
“枝枝,你说过不计较我的过去的。“
“我们都要结婚了,没必要这样。”
不计较过去?
没必要?
酸意在心头激荡,一向冷静的我也失了分寸。
“我可以不计较过去,但我不能容忍自己的男朋友永远活在过去!”
“我和她,你只能选一个。”
陆珩举起三根手指:“这还用问,我当然选你,不信我发......”
话还没说完,身后哗啦一声。
沈明月醉倒在地,扫落一桌的酒瓶。
陆珩没有一丝犹豫,转身的瞬间就动了。
他一把抱起沈明月。
又气又急,对着四周大吼:
“知道她什么量,还不拦着!”
“这么多碎玻璃,受伤了怎么办!?”
不顾众人反应,径直抱起她朝外走去。
经过我时,匆匆丢下一句:
“我先送她去医院,你先回家,乖。”
我伸手拦住他:“陆珩,今天你走了,我们就分手。”
陆珩脚步停了一下。
他回过头,语气压得很低:“苏枝,你好歹是个医生,她什么情况你看不见?”
不过是擦破了一点皮,陆珩眼里的紧张几乎都快溢了出来。
“别闹了,回去我再和你好好解释。”
说着狠狠撞开我的手,继续朝前。
他兄弟凑过来:“嫂子,你别介意,他两一直这样,习惯就好。”
另一个跟着感叹:“明月的疯劲,也只有珩哥才能压得住。”
我没说话,一个人打车回了家。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眼泪不受控地就流了下来。
哭够了,天也亮了。
陆珩没有消息,也没有解释。
我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
一番操作后,退掉了婚礼预定的四大金刚。
碰巧我妈打来了电话。
“枝枝,妈妈找了个老师傅,给你绣了两床喜被,一床百鸟朝凤,一......”
“妈,这个婚,我不想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