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明天我也要去精神病院了。
本来就要辞职了,只是没想到以这么惨烈的方式。
办完手续回家,我没忍住买了一把水果刀。
刀锋划过手腕的时候。
我连疼都感觉不到了。
我真的,不值得被爱吗?
只要划下去,我就解脱了。
血滴滴答答地在瓷砖上。
我一转头,看见了窗户里的自己。
苍白,佝偻,眼睛空荡荡。
像一朵枯萎的花。
镜子里的人也看着我。
“**妈不要你,男友不要你,连你自己都不要自己了吗?”
刀子掉在地上。
我哭得喘不上气。
要的。
我要的。
我捂住手臂,再坚持一天,明天就去精神病院了。
回到家,我妈和我姐走了。
只剩下谢晏。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今天你为什么要帮着我姐伤害我,给我造谣。”
“谢晏,你不是我在一起十年的男朋友吗,为什么总是帮着人来欺负我呢”
谢晏沉默了很久,握住我的手。
“知瑶,薇安说这叫暴露疗法,把你的伤口露出来,能加速你面对现实,加速抑郁症好转。”
“我也是为了你,如果你不喜欢,这是最后一次好不好?”
“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今晚好好陪你”
为了我,又是为了我。
我克制着怒吼的冲动。
“所以,你今晚有一整晚的时间陪着我吗?”
“嗯”
“好,那我们好好聊聊吧。”
他掰开我的手。
“知瑶,你不能老是用抑郁症绑架惹人。”
“明天我一定陪你好好聊。”
门关上了,屋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塞了一把***,把自己裹进被子里。
清早我醒来时,谢晏正在穿外套。
“你昨天想跟我聊什么?”
我看着他的眼睛。
我一直想好好和他聊聊,聊我的痛苦,我的期待,我的挣扎。
可我刚清了清嗓子
我姐的电话打来了。
可他抓起外套就要走。
“薇安被电瓶车把腿擦破了,我得送她去医院。”
五年,我去做过几百次心理治疗。
谢晏总说忙,一次都没陪过我。
姐姐腿擦破了点皮,他却这么着急。
我没抓住他的衣角,看着他夺门而出。
第二天,我们都起得很早
“你昨天想跟我聊什么?”
“薇安腿上留疤了,我得再去趟医院,等我回来好好陪你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