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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被一脚踹开,看着这群手里拿着各类试剂冲上来的男人,沈时琛眉头一点点紧皱了起来。
他们,是要拿他试药。
很多临床药根本就没经过试验,有什么副作用根本不得而知,他们甚至想让他死!
“做什么?都给我滚开!”
可他身上被绑着铁链,后退到墙角,已经退无可退。
为首的人重重一拳头朝着他脸颊狠砸下来,紧接着,他衣服被拽开,无数针头对着他身体扎上来......
就在那些药剂即将全都输入到他身体时,乔雯舒忽然冲了进来,抓起一把凳子猛地朝那帮人脑袋砸了下去。
紧随其后的保镖迅速将人控制起来,乔雯舒冷声吩咐,“带走,全部送去警局。”
交代完,她直接脱下外套盖在沈时琛身上,将他扶起来带回了车里。
“时琛,你怎么样?”
车子往医院开去,沈时琛因为药物过敏反应,浑身颤抖个不停。
乔雯舒耐心为他顺着背,眼看快到医院,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时琛,你快速冷静下来,现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
她抿了下唇,艰涩说道:“裴妄腹痛晕倒,医院没人敢轻易为他手术,你是海城最厉害的医生,一定能救他。”
沈时琛怔怔抬头,似是没有听懂乔雯舒的意思。
他现在惊魂未定、一身伤痕,乔雯舒却在要求他立马去为裴妄治疗吗?
所以乔雯舒不是来接他回家的,而是为了裴妄才选择救他的吗......
“时琛,我明白你心底有怨气,只要你这次能救下裴妄,我就把叔叔的骨灰还给你,帮你好好安葬他,好吗?”
沈时琛没有说话,但在听到她提起父亲后,一双颤抖不止的手,终于渐渐恢复了正常。
到达医院,连一身像样的衣服都没来得及换,沈时琛就被套上无菌服送进手术室。
他按流程先接过裴妄的病历单查看,接着,目光凝滞在上面的纵欲过度字眼上。
怪不得乔雯舒在车上时眼神躲闪,原来......裴妄是**激烈引起纵欲过度,才会出现在这里。
所以乔雯舒和裴妄早已做到了那一步,是他还傻傻以为她会信守诺言。
他已经不敢再细想下去了,一颗心分明早已麻木,可为什么,还是会痛......
高强度为他调理三个小时,手术灯关闭后,沈时琛终于支撑不住,还没走出手术室就晕了过去。
等他再睁眼,乔雯舒就待在他床边,不知等了多久。
“醒了?”乔雯舒扶着他坐起来,给他递上一杯水,神色带着几分懊悔,“医生说,你是体力消耗过度,外加伤口发炎营养不良才会昏过去的,这些天,就留在医院好好养伤吧。”
沈时琛低垂着眼皮,没有回答她的话。
乔雯舒眉头皱得更深了,“还在生气?”
“时琛,你想一想,如果不是你在手术时动手脚害胚胎没能成功着床,我又怎么会为了生孩子才和他......”
“不用说了,”沈时琛扯了扯唇角,“我嫌脏。”
当初那个发誓永远不会背叛他的女人早就突破了最后底线。
他对她,不会再有任何期待。
可这三个字,却让乔雯舒脸色一点点阴沉下来,接着,她冷哼一声,挑了下眉,“嫌我脏?”
“沈时琛,难道你就干净了吗?”
“培训所的人都交代了,这些天你一直接近女领导妄图逃离。在培训所这些天,你究竟跟多少人发生过关系——”
“住口!”沈时琛气到双眸血红,抬手就要扇她巴掌,却被乔雯舒抬臂挡住。
她冷眼看着他,一点点把他的手给掰了回去,接着起身就要离开。
“等等!”沈时琛抓住她胳膊,“骨灰还我,答应你的我已经做到了!”
可乔雯舒却一根根掰开他手指,“裴妄家里请了些高僧供奉祠堂,他为了帮你,特地把你父亲也拿去给高僧供奉,等供奉结束了,自然会还给你。”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
什么供奉?裴妄分明就是想夺走骨灰!
“我不同意!”
沈时琛立马去追,可刚下床就腿脚一软摔了下去,狼狈地倒在地上对着她背影嘶吼:“回来!乔雯舒你把骨灰还给我!”
但接下来的几天,乔雯舒一次都没有来过他的病房。
一直到这天,律师送来了拟好的离婚协议书,乔雯舒也终于出现在沈时琛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