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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我不但要赢走沈砚辞那九千块，还要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脸丢干净。
我弯起嘴角，伸手拢了拢头发，转身打开衣柜。
就在这时，那个始终沉默的群主突然冒了出来。
屏幕上弹出一行字：
“你们过分了。”
“她愿意来就来，不愿意来，谁也别勉强。”
我盯着群主的头像，点了进去。
朋友圈里只有一张照片，是个背影。
可这背影我越看越眼熟，偏偏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我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还是没认出来，只好退了出来。
说起沈砚辞，我和他是在一场游戏里认识的。
那时候我正念高二，为了防早恋也防骚扰，每天顶着龅牙和满脸雀斑去上学。
学校里有人叫我丑八怪，有人叫我龅牙妹，我心态倒还行，反正自己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可有一次音乐课，老师让一个男同学和我合唱。
那男生看了我一眼，当着全班的面开口：
“老师，我要换女同学。”
“就她那龅牙能唱得了歌吗，不会漏风吧？我受不了。”
全班哄堂大笑。
我站在讲台旁边，手里攥着歌词纸，指甲把纸边都掐破了。
老师愣了一下，最后给我换了个搭档。
那天放学我没回家，窝在房间里开始打游戏。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沈砚辞的。
他开麦听到我说话，连着问了好几遍：
“你声音好甜啊，肯定是个美女吧。”
我没接话，他也不恼，照样每天拉我组队。
队友骂我的时候他第一个冲出去对骂，手把手教我上分，输了也不急。
有一回我问他：
“你就不怕我现实中长得特别丑吗？”
他沉默了两秒，语气认真起来：
“外在都是没用的，内在美才是真的美。”
“酥禾你放心，不管你什么样子，我都会像现在一样喜欢你。”
我当时盯着屏幕，嘴角忍不住翘起来，心想等高考完我就用真实的样子见他，吓他一跳。
可后来不知从哪天起，他对我的态度越来越冷。
消息回得慢，语音也不接了，偶尔上线也是匆匆打两把就走。
我猜他大概是知道我现实里长什么样了，但他知道了还不提分手，无非是舍不得有人追捧他的感觉罢了。
明天就要见面了，他今天倒好，拿我当战利品送人。
正想着，手机突然响了。
沈砚辞打来的。
我接起来，他开口就劈头盖脸一顿：
“怎么？现在就敢伙同别人来指责我了？”
“你搞清楚自己什么货色。声音好听又怎么样，还不是丑八怪一个。”
“我早就知道你长什么样了。”
“咱俩不合适，玩玩就行了，都成年人了别当真现在我乐意跟你说话是看在最后的情分上，别逼我撕破脸。”
我攥着手机听完，心里最后那点东西彻底凉透了。
我冷笑一声：
“怎么说，我还要多谢你对我手下留情了？”
他大概没听出我话里的讽刺，反而缓了语气：
“你不就赌了一万块吗？”
“我分期还给你，明天你别来了，人家系花也要到场，你来了大家都不好看。”
“你这是喜欢上系花了？”
我没等他回答，直接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