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陪她去医务室，校医量了体温，说问题不大，开了点药。她在旁边坐着，他站门口等着。校医看了他一眼，说你是她男朋友？他说不是，同学。校医笑了笑，没说什么。
出来的时候她说你刚才怎么不说是我哥。
他说你看着比我大。
她踢了他一脚，没什么力气，跟挠**似的。他躲了一下，没躲开。两个人都笑了。
她说行了，你回去吧，我自己能走。他说我送你到楼下。她说不用，你该干嘛干嘛去。他想了想，说那行，你回去多喝水。她说知道了。
她走了几步，回头说晚上不用发消息问了，我没事。他说好。
回了宿舍，赵磊不在。他躺床上，翻了翻手机，没什么好看的。又放下，又拿起来。最后还是给她发了条消息，说吃药了吗。她没回。
过了大概半小时，她回了，说吃了，准备睡一觉。他说好。
晚上赵磊回来，问他今天干嘛了。他说没干嘛。赵磊说听说你陪人家去医务室了。他说你消息倒灵通。赵磊说那是，我是谁。
他没接话。
赵磊又说，你俩现在到底啥情况。他说什么啥情况。赵磊说你少装，你心里清楚。他翻了个身，背对着赵磊，说睡觉。
赵磊说行，你睡吧。
但他没睡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是她今天在医务室的样子，一会儿是她踢他那一下。也不是什么大事，但就是翻来覆去地想。
第二天早上有课。他到教室的时候她已经在了，坐在老位置。他走过去坐下，看了她一眼。脸色比昨天好多了，嘴唇也有血色了。
他说好点了？
她说好多了。
他说那就好。
她没说话，低头从书包里掏东西。他也没在意，把书拿出来。然后她放了个东西在他桌上，他低头一看，是一瓶牛奶，还温的。旁边压了张纸条，叠得整整齐齐的。
他愣了一下，抬头看她。她已经在翻书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他把纸条打开，上面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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