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子侍候在一旁,席间宾主尽欢,畅所欲言,天下大事,奇闻杂谈,说到兴起处,或同仇敌忾,或开怀大笑,亦或连连惊叹,直至夜深宴席方散,谢云,王威没有饮酒。
谢云言:“林大哥,我和威哥等会还要巡庄,喝不得酒。”
只王威尝了一口,大道难喝,只是吃,席间有鸡有鱼,有肉,
“林大哥,这是我出生第一次吃饱,”走出去时,王威带着满足的笑,拍着他圆滚滚的肚子说道。
“喜子,你扶少爷去西厢房休息,已经给你们铺好床铺。”严青松今日里最为高兴,心中最大的石头去了,可比他得了榜首心情还好,不觉就饮的多了些。
“小姐,喜子伺候少爷休息,小姐与姑爷也早些休息。”喜子扶着半梦半醒的严青松离开了。
“夫人与老爷先去休息,这里我来收拾。”李秀娘今日心情不佳,似有心事,只是此时严青竹没有注意到她。
“辛苦你了秀娘。”转身又轻声对林枫道:“夫君,青竹扶你回屋歇息。”
林风很长时间没有喝过酒了,便是穿越前,也有十几年滴酒不沾,之前虽不爱喝酒,亲朋之间聚会他还是能喝些,只是后来便不喝了,他不喜欢酒后那种不能自主的感觉,因为那样会暴露自己内心,本来想着古代的酒度数低,加之喝了几口不觉太过辛辣,只有醇香,自己也能喝些,不觉间就多喝了几杯,也不知是这身体滴酒未沾,只些许酒水,林枫也觉头昏脑涨,脚下虚浮,显然已经醉了。
“好,”林风抬眼,眼皮有些重,因为醉酒视线里的人有些模糊,嘴里喃喃着:“回屋睡觉。”
进了屋子,严青竹将林枫扶到床上,本还想给他些水喝,只是经过院中又吹了风,醉意更浓了,一头倒在床上,显然已经完全醉了。
严青竹只得将林枫身子正了正,自去外面打了水,是要给林风泡脚。
“为什么,为什么,犯了错认错就好,为什么总说些有的没的,连一句认错的话都没有。”醉酒中的林枫低声喃喃,声音悲戚。
“唉、”严青竹幽幽一叹,关了房门,自又将林枫的鞋袜退去,拿出手帕,轻拭着他眼角溢出的泪来。
“为什么呀,到底是为什么?”林枫忽的抓住严青竹的手腕。
感受握着自己手腕的力道,好大,甚至感觉有些疼,林枫只是喃喃,眼角的泪却像总也拭不完的不住溢出。
“夫君,夫君,你是不是做噩梦了。”严青竹另一只手,小心的拭着林枫的脸庞,似想将他那因痛苦而紧皱起来的眉头抚平。
不知是否是严青竹轻声安抚起了作用,林风的眉头渐渐舒展,握着她手腕的手也慢慢松开,最后似失了力道垂了下去。
严青竹抚了抚被林枫握的一道红印的手腕,目光始终在林枫脸庞流转。
此时的林枫安静下来,只是嘴还不时的蠕动,依旧像是在说着什么,只是不再发出声音。
“秀娘。”严青竹在厅里叫了一声,对面的门开了,李秀娘走了出来。
“夫人。”
“秀娘,夫君醉了,我一个人做不来,你帮我把夫君的衣服褪了。”
没有林枫的配合,严青竹一个人搬不动林枫。
“好的,夫人。”李秀娘愣了一下,片刻又说道。
两个女人配合,也是有些吃力,才将林枫外衣外袍褪去,李秀娘退回自己房间,严青竹给林枫盖好被子又出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