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逸回到家，把自己摔进沙发里，掏出手机开始搜索“医学研讨会 临场发言技巧”。
搜索结果第一条就是——“如何装作很懂的样子？”
“得，连搜索引擎都看不起我。”
他正要往下翻，手腕上的医馆系统突然亮起微光，一道半透明的光幕在眼前展开。
“宿主，你还有心思看这个？”系统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嘲讽，“你明天要面对的是全市最顶尖的医疗专家，他们随便一个人问你几个专业问题，就能把你问得哑口无言。”
高逸猛地坐直身体：“那你倒是教我点东西啊！”
光幕闪烁了几下，浮现出一行字：“是否开启系统基本规则说明？”
“废话，当然开启！”
话音刚落，他感觉眼前一花，周遭的景物突然扭曲变形。下一秒，他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里，四周墙壁上挂满了人体解剖图和各种器官模型，正中央悬浮着一个巨大的光球。
这场景比他想象中要震撼得多。
“欢迎进入医馆系统的核心空间。”系统声音变得正经了一点，“在这里，我将向你解释系统的运作规则。”
高逸环顾四周：“说真的，你这种突然把我意识拉进来的操作，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
“怕你吓得失禁就没来得及。”系统语气轻松，“好了，看这里。”
光球突然炸开，化作无数光点汇聚成三个区域。
“第一，疾病光影系统。从现在开始，你的双眼经过系统改造，可以看见任何活人体内的疾病光影。病灶部位会呈现不同颜色的光晕——红色是急性，蓝色是慢性，黑色是致命。”
高逸想起之前救那个外卖员时，确实看到病人胃部有异常的光影。
“这就是为什么你能隔空诊断？”
“没错。但这个能力有距离限制，目前只能覆盖五百米的范围。”系统顿了顿，“而且会消耗你的体力，过度使用会导致晕厥。”
高逸默默记下这个信息。
光点再次变化，形成第二个区域。
“第二，医疗任务系统。每隔一段时间，系统会自动侦测你附近需要紧急救治的病人，并生成相应任务。完成任务可以获得积分——也就是你之前用的那些。”
“积分能干啥？”
“兑换医疗技能、知识、药品，甚至临时执业证的延期。”系统话音里带着一丝得意，“你刚才用的‘急救通道授权’就是用积分换的临时权限。”
高逸眼睛一亮：“那能不能直接兑换明天的**稿？”
“可以，需要三百积分。”
“我现在有多少？”
“零。”
高逸：“……你在逗我？”
“是你自己刚才把积分全花光了。”系统语气无辜，“我只负责解释规则，不负责帮你理财。”
高逸深吸一口气，忍住了想骂人的冲动。
光点最后一次变化，形成了第三个区域，但上面的文字让高逸眼皮直跳。
“第三，强制吐槽功能。”系统的声音突然变回那个欠揍的调调，“本系统会在特定时刻自动开启吐槽模式，无法关闭，无法暂停，频率随机。”
高逸一愣：“什么玩意？”
“就是说，本系统想骂你的时候，你是拦不住的。”
“这不合理啊！哪个系统会这么坑宿主？”
“合理？”系统发出一声轻笑，“你高考落榜被女友甩了还能得到金手指，这个设定本身就已经很不合理了好吗？”
高逸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而且，”系统补了一刀，“强制吐槽功能是核心设定，无法更改。你可以理解为——这是系统的自我保护机制，防止宿主过于膨胀。”
“我膨胀？”高逸指着自己的鼻子，“我今天差点被那个孙浩明整死！”
“所以说啊，”系统语气里带着欣慰，“没有本系统在背后骂你，你早就飘了。”
高逸瘫坐在地上，感觉这个系统简直是个巨大的坑。
“还有别的规则吗？”他有气无力地问。
“有。第一，你只能在系统覆盖范围内使用能力，超出范围所有功能都会失效。第二，系统升级需要积累足够的治疗量，只有升级后才能解锁更多技能和权限。第三——”
系统停顿了一下。
“第三，你每次完成任务后，有一小时的强制休息时间。这段时间内系统会进入静默状态，你无法使用任何能力。”
高逸皱眉：“为什么要强制休息？”
“因为治疗需要消耗你的精神力，过度使用会导致神经损伤。”系统的声音难得正经，“本系统虽然嘴毒，但也不能看着宿主变傻子——毕竟你本来就不算聪明。”
高逸：“……”
这系统三句话不怼人就不舒服。
“那我现在怎么办？明天研讨会怎么办？”
光幕上突然弹出一个新窗口：“紧急任务：十二小时内完成一次成功救治，奖励积分一百。”
“等等，你现在才刷新任务？”
“刚刚刷新。”系统语气轻松，“友情提醒，你楼下的便利店里有个正在买降压药的老大爷，他的血压已经快爆了，最多再撑两个小时就会引发脑出血。”
高逸猛地站起来：“你怎么不早说？！”
“告诉你也没有用，”系统慢悠悠地说，“因为你现在没积分，连最基础的降压药都兑换不了。”
“那你还说个毛线！”
“本系统只是履行告知义务。”系统语气无辜，“至于怎么救人，那是你的事情了，宿主先生。”
高逸咬着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看向光幕上不断跳动的时间，又看向窗外亮着灯的便利店。
没有积分，没有药品，没有手术器械。
这种情况，怎么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