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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军医

随风随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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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具潜力佳作《她不是军医》,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沈知微顾临琛,也是实力作者“随风随峰”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她站在B区中央的手术台前,白大褂袖口沾着干涸的血渍,左肩还挂着上一次操作时被克隆体抓破的布条,没换。她盯着那七具躺在透明舱里的躯体,胸腔缓慢起伏,像七台被设定好循环的机器。“只有你熟悉她的神经路径。”陆昭仪补了一句,声音不急,像在念一份实验日志...

来源:cd   主角: 沈知微顾临琛   更新: 2026-08-07 15:3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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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军医》是作者 “随风随峰”的倾心著作,沈知微顾临琛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她不是救死扶伤的军医,而是敌军活体解剖报告的沉默作者。沈知微用血笔写下的每一行数据,都在为千万平民换命,也在为复仇铺路。当敌军情报长官顾临琛开始质疑那些报告的真相,当疯癫的妹妹在实验台上念出她的名字,当地下牧师白砚秋在祭坛后递来最后一份名单——她终于明白,自己写的不是医学,是战争的遗书。而唯一懂她沉默的人,正亲手为她准备绞刑架。...

第15章

秦曜踩着碎石和断枝,背上的克隆体像一袋湿透的稻草,沉得压弯了脊椎。雨刚停,林地里全是泥腥味,混着铁锈和腐叶。他左腿的绷带渗着血,每走一步,靴底就黏住一层泥,再撕开时发出轻微的“噗”声。
克隆体在昏迷中抽搐,喉咙里挤出气音,像被掐住脖子的幼鸟。
“姐姐……别写报告了。”
秦曜没听清。他以为是梦话。
他停下,把人靠在树干上,撕开对方胸前的军服。布料早就被血黏住,他用**划开,刀尖挑开一层层结痂的皮肉——三十七道疤痕,横竖交错,像被刀片反复描过。每一道都细得像**,边缘发白,没有愈合的痕迹,只有新旧叠加的痕迹。
他盯着看,手停在半空。
沈知微的报告里,第七卷附录,标注了“存活儿童:37名”。他当时以为是统计数字,是她用来换取平民性命的**。他以为那些孩子被救了。
他猛地想起上周在情报室,自己偷偷翻过她的原始档案。报告里,每个“存活”后面都跟着一个编号:C-01,C-02……直到C-37。编号后面,是日期。和白砚秋**上那七张照片的日期,完全重合。
他喉咙发紧,没咽下去。
他从靴筒里抽出**,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青。他蹲下,把刀尖抵在靴底内侧,用力一划。金属刮过皮革,发出干涩的“嚓——”声。他刻下“37”,刻得很深,刀尖陷进木底,磨得指节发白。
他把克隆体拖进前方半塌的战壕。坑里积着雨水,浮着几片枯叶。他把人放进去,用破军毯盖住,只露出半张脸。那孩子嘴唇发紫,睫毛颤了一下,又没了动静。
秦曜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他没走。
他转身,朝来路走。脚步很轻,像怕惊醒什么。
三分钟后,他听见脚步声——两双,一前一后,踩着枯枝,节奏一致。敌军巡逻队。他没躲。他故意从灌木丛里踢出一块石头,滚进右侧的洼地。
“那边有动静!”一个声音喊。
“过去看看。”
他等他们靠近,才从树后闪出,举枪,对准其中一个士兵的胸口。枪口没抖。
“别开枪。”他声音哑得像砂纸,“你们队长在等你们回去报信。”
士兵愣住,手按在腰间的手雷上。
“告诉你们的陆上校,”秦曜说,“‘永续体’在37号战壕,还活着。但……他喊了一个人的名字。”
他没说是谁。
士兵没动。另一个士兵已经拔出了**。
秦曜笑了下,很轻。他把枪口往下压了半寸,扣动扳机。
**擦着士兵的肩胛骨飞过,打穿了他背后的树干。木屑溅出来,像一场微型雪。
“跑。”秦曜说,“别回头。”
士兵跌跌撞撞跑了,另一个犹豫了一秒,也跟上。
秦曜没追。他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消失在林影里。他低头,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铜纽扣——边缘磨得发亮,中间刻着“37”。他把它塞进克隆体的衣领,压在毯子底下。
他转身,朝反方向走。
走了不到五十米,他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咔”。
他没回头。
他只是停了停,从腰间解下水壶,拧开,倒了一点水在掌心,洗了洗手指上的血。水混着泥,流进靴筒。他没换,也没擦。
他继续走。
林子尽头,有条废弃的铁路。铁轨锈得发红,枕木断了两根。他踩上去,脚底发出“咯吱”声。
他刚走过去,身后传来一声低哑的“吱——”。
他猛地回头。
那声音,像教堂后门的门轴。
他站住,盯着那片林子。
风从铁轨间吹过,卷起几片纸。一张被泥水浸透的纸,贴在铁轨上,边角卷着,露出一行铅笔字:
“你烧掉的名单,她都记在脑里。”
他没捡。
他继续走。
半小时后,他回到营地外围的观察哨。哨兵没问他去哪,只递了块干粮。
“有消息。”哨兵说,“陆上校下令,全营**。说‘永续体’可能被敌方渗透,要清查所有医疗档案。”
秦曜没接干粮。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靴底。
那三个字,还在。
他没说话,转身进了营房。
他没回自己的床铺。
他去了档案室。
门没锁。他推开门,灰尘扑了满脸。他没开灯,借着窗外的月光,走到第七排柜子前。他记得,沈知微的原始报告,都在这里。
他拉开柜门。
里面空了。
只剩一张纸,压在最底下。
他拿起来。
是手写的,字迹很稳,像用尺子量过:
“37号,是程野。”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从口袋里摸出那枚铜纽扣,轻轻放在纸上。
他没关柜门。
他转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
风灌进来,吹得纸页翻动。
他看见远处,一个穿灰袍的人影,站在军械库的墙角,手里提着一盏油灯。
那人没抬头。
但秦曜知道是谁。
白砚秋。
他没动。
他只是把那张纸,折了三次,塞进内衣口袋。
他走回床边,脱下靴子,放在地上。
靴底的“37”,在月光下,像一道新长出的疤。
他躺下,闭上眼。
窗外,风停了。
远处,军械库的油灯,灭了。
三秒后,钟声响起。
一下。
两下。
三下。
没人敲。
钟自己在动。
他没睁眼。
但他的手,悄悄摸向枕头底下。
那里,藏着***术刀。
刀柄上,刻着两个字:姐姐。
——
第二天清晨,军医处的护士发现,沈知微的隔离室门缝下,多了一双新靴子。
靴底,刻着“37”。
而她的报告本,静静躺在桌上,第一页写着:
“今日,37号,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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