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没睡。
林夜回到城中村的出租屋时，已经凌晨一点。昨晚在医院，急诊前台非要他留个电话，说是怕他淋成那样，夜里烧起来连个***都没有。他当时没多想，报了自己的号。
现在他坐在床边，对着镜子看了很久。
镜子里的自己还是那张脸，清秀、普通、没什么特别的。但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他试着站起身。双脚分开，沉肩坠肘，右手前伸，左手护在丹田——三体式。
他没练过。这辈子就没打过拳。但当这个架子摆出来，他的脚趾自动抠紧了地面，脊椎从尾骨一节一节往上拔，整个人的重心像钉子一样沉下去。稳得不像他自己。
他试着出拳。
劈拳。
拳头从身侧升起，小臂翻转。掌缘落下去的时候，风声是尖的——像鞭子抽过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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