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干粮咽下去,喝了一口水。感络自动铺开,东边十几丈外楚乾的帐子灯火通明,里面隐约传来人声。楚国枫收回感知,闭目调息,意脉中的源力比白天更加饱满,感络在秋夜的微凉中轻轻颤动着,像蓄势待发的弓弦。
明天秋猎还要继续。但这场猎场上的风波,才刚刚开始。
秋猎第三日,皇帝提前起驾回宫了。
昨日那场伏击虽然被禁军及时赶散,黑衣人撤得干净利落没有留下活口,但死伤的三名禁军护卫和数名伤员摆在营帐里,皇帝的脸色从午后起就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秋猎原本要持续五日,第二日就出了这等事,谁也没心思再留在猎场里逗鸟射兔。第三日清晨号角齐鸣一通,整个营地在半个时辰之内收拾殆尽,旌旗卷起,马匹套鞍,浩浩荡荡的队伍比来时少了几分热闹、多了几分肃杀地踏上了回京的官道。
楚国枫骑着他那匹矮脚青骡缀在队伍中后段,脑袋微微低着,百无聊赖地晃着缰绳。从外表看上去他和来时没什么两样,甚至还更蔫了一点——昨夜的秋风把他吹得有些咳嗽,今早起来鼻音也有些重。几个路过的太监瞥了他一眼,目光里依旧是那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