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第三天，猪八戒终于敢在端菜的时候偷偷往前厅多走几步了。
不是为了偷懒——虽然他确实顺便多看了两眼门口那个穿旗袍的女客人。主要是因为财叔今天中午请了个工来补墙，后厨飘着石灰味，他实在不想就着那个味儿吃午饭。
他端着一碗咖喱鱼蛋，走到前厅和后厨之间的隔断旁边，靠着墙吃了起来。
高记今天来了个新客——一个扎着辫子的小姑娘，大概十三四岁，一个人坐在角落里，面前一杯奶茶，一张纸，头埋得很低，在纸上写什么。写两行，停一停，皱眉，划掉，重写。
猪八戒瞅了一眼，没看出她在写什么，但那个皱眉的动作让他想起取经路上写不出心经的自己——他没写过，但悟净每次替师傅磨墨的时候就是那副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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