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战在屋檐下磨刀，那把豁了口的菜刀已经磨了大半个时辰，刀刃在昏光里泛着冷色的光。
院门没关，但有人敲了门框。
林秋抬起头，看见林巧巧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衣裳，不是之前那种鹅**的新褙子了。
头发也随便挽着，没有插那根银簪子，甚至没有抹头油。她整个人缩着肩膀，像一只淋了雨的猫，脸上没有一点血色，眼圈红肿，明显哭过很多次。
两个人隔着院门对望了一下。
林巧巧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她的目光越过林秋，看见院子里那些堆得整整齐齐的能源草捆，看见屋檐下磨刀的萧战。
那人抬眼看她一下，又低下头去了，然后她的目光落在石桌上那半盆洗净的紫红色土豆上。
她咽了一口唾沫，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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