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他只能说出这三个字。
楚璃低下头，不再说话。
山洞里陷入沉默，只剩篝火噼啪，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兽吼。
丹田内的道珠，第三次热了起来。
这一次，没有再暗下去。
“嗡”的一声，一股温热气流涌出，流遍全身。
张云峰心神一凛，闭眼内视。
温润的珠子散发着淡淡的七彩光。珠面上，那道在魔临之夜一闪而过的”门”形符文，此刻缓缓亮起，不再灰暗，而是莹润生辉。
紧接着，一股苍凉的意念自然浮现：
聚灵空间，启。
珠内自蕴一方小天地，经日夜提纯，灵气浓度约为外界三倍。可用于修炼、炼器。活物可短暂进入，不可久居。
张云峰猛地睁眼，心脏怦怦直跳。
聚灵空间！
魔临之夜那扇”条件不足”的门，开了！
是因为这几天的连番大战？是因为吸收的精魂攒够了数？还是因为别的什么，道珠不说，他也无从查证。
但结果是真的：灵气三倍！别人修炼一天，他等于三天！在这条随时可能被追上的逃亡路上，每多一分实力，就多一分活命的希望！
“怎么了？”苏沐晴见他脸色不对，跑了过来。
张云峰压下激动，对她比了个”小声”的手势，然后握住她的手腕，默念：“进。”
眼前一花。
下一瞬，两人已置身于一方雾蒙蒙的小天地。十丈见方，四壁是流转的七彩光膜，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吸一口都让人精神一振。
脚下不是实地，是一层温润的光，踩上去微微下陷，像踩在初雪上。头顶没有天，只有光膜缓缓流转，光影投下来，把两人的脸映得明明灭灭。
张云峰蹲下来，试着把神识往光膜里探。探进去半寸，就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了回来，既不伤人，也不放人。他伸手在光膜上按了按，指尖传来极轻微的共振，像按在一面巨大的、活着的鼓上。
“这、这里是——”苏沐晴瞪大眼睛，捂住嘴才没叫出声。
“珠子里面的空间。”张云峰压低声音，“灵气浓度，是外面的三倍。”
“三倍？！”苏沐晴眼睛瞪圆了，“你是说，在这里修炼一天，顶外面三天？！”
“嗯。”
她原地转了一圈，伸手去摸那层光膜，又缩回来，再摸，再缩回来，像只怕烫又馋火的猫。
自带空间的法宝，她长这么大，只在传说里听过！这已经不是法宝了，简直是仙宝！
“云峰，你到底是什么人啊。”她看着他，满眼不可思议。
一个五灵根的废柴，会闻所未闻的傀儡改造术，还有一方聚灵空间，这人身上的秘密，也太多了。
张云峰笑了笑，没解释。
他盘膝坐下，决定先做个实测。
灵气经道珠提纯，顺着回路化的经脉运转一周天，速度是外界的三倍，损耗却比外界低，回路的分流设计在这里格外顺滑，灵气走到哪个节点都不打架。一炷香后他睁开眼，在心里记下一组数：照这个效率，炼气七层的壁垒，比原计划的破关时间至少提前二十天。
空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灵气流过光膜的细微嗡鸣。这地方不只适合修炼，还适合推演图纸。没有风，没有虫，没有人打扰，连心神都比外面稳。
工程师最懂一件事：环境，也是装备的一部分。
他顺手把这块“装备”的用法在脑子里排了个表：夜里修炼，间隙推演铁疙瘩二号，苏沐晴轮班进来稳固伤势，图纸和灵石核心也可以挪进来存，比储物袋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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