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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下疯批男主后,弟弟也不对劲了

人类光明的未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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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沈念陈渡为主角的现代言情《救下疯批男主后,弟弟也不对劲了》,是由网文大神“人类光明的未来”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翟婆还说什么?”陈渡已经重新拿起电话,“有人看见她吗?”电话拨回旧港的小卖部,等了很久才叫来翟婆。老太太在那头喘得厉害,说话又快又乱,说陈若岚中午离开前,只说自己最后出去一次。她原本约了一个熟客,地点在鱼市后街。下午两点左右,有卖凉茶的人看见她在那里和几个男人争执,其中一个留着很长的头发,以前和陈...

来源:cd   主角: 沈念陈渡   更新: 2026-08-07 13:0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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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高口碑小说《救下疯批男主后,弟弟也不对劲了》是作者“人类光明的未来”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沈念陈渡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胎穿|救赎反噬|上位者疯批|姐弟名分|偏执强制|危险修罗场】【漂亮娇气大小姐×心狠手辣上位者×低道德感天才弟弟】沈念十岁那年,救过一个少年。那晚暴雨滂沱,十五岁的陈渡跪遍旧港,也借不到母亲的手术费。沈念抱着一匣珠宝追进雨里,把希望递到他手上。她以为自己救的是一个快被命运逼疯的少年。后来才知道,有些人不能随便救。十二年后,昔日少年成了旧港最不能惹的男人。他心狠手辣,权势滔天,却在她面前把所有锋芒都压低。他把她抱到腿上,扣着她的腰,一样样旧物摆在她面前。她早就忘了的,他记了十二年。沈念挣不开,气得眼尾发红。“陈渡,你报恩能不能正常一点?”男人笑了笑,指腹蹭过她发抖的手腕,嗓音低沉,带着近乎病态的执拗。“不能。”“满满,我只会这样。”可缠上她的,不止陈渡。那个从小抱着她不肯撒手、死活不肯叫姐姐的弟弟,已经长成沈家最年轻的继承人。深夜里,沈知衡靠在她膝边,像小时候那样抱住她,迟迟不肯松手。声音还是乖的,说出的话却让沈念心口一跳。“满满,别喜欢别人。”“也别不要我。”...

第7章

车停在住院楼下时,沈念忽然有些不敢下去。
司机替她拉开车门,等了半天,只看见自家小姐抱着书包坐在后排,一动不动。
“小姐?”
“我在想事情。”
“**只给了一个小时。”
沈念立刻下车。
沈母说的一个小时,绝不是大约,也不是可以商量。迟一分钟,下一次禁足大概就会从三天变成一周。
司机一路把她送到病区门口。沈念刚想让他去楼下等,便看见陈渡从走廊另一端走过来。
几天不见,他换了一件干净的黑色短袖,手背缠着纱布,眉骨边的淤青淡了些,脸色却仍旧不好。那种瘦不是单纯的营养不良,更像是几天几夜没有合眼后,被硬生生撑起来的一副骨架。走廊灯光落在他身上,照不出多少少年气,反而显得整个人冷而锋利。
他先看沈念,又看向她身后的司机。
司机也在打量他。
“就是他?”司机问。
沈念立刻警惕:“什么就是他?”
“**说,你最近认识了一个来路不明的男孩子。”
陈渡听见这句,眉梢很轻地动了一下。
“他不是来路不明。”沈念说,“他叫陈渡。”
话一出口,她自己也发现,这个解释并没有让事情变得更安全。
司机果然更紧张了。
沈念只好补充:“医院知道他,外婆也查过。你在这里等我,一个小时以后我出来。”
司机不太放心。
陈渡淡淡开口:“她去看我妈。病房里有护士。”
司机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沈念,最终退到走廊外的长椅旁,神情仍像随时准备冲进去抢人。
沈念跟着陈渡往里走。
“你知道我要来?”
“不知道。”
“那你刚才为什么出来?”
“护士站缺一张缴费单,我去补签。”
沈念看向他手里。
陈渡把空着的手垂下去:“已经交了。”
沈念觉得这话听起来很像临时编的,但她没有拆穿。陈渡走得不快,像是顾及她腿短,又像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在等。
他们停在病房门前。
陈渡的手落在门把上,却没有立刻推开。
“我妈身体还很虚。”
“我不会吵她。”
“陈若岚也在里面。”
“哦。”
“她们都知道钱是你拿来的。”
沈念这才有点紧张。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又摸了摸头发。
“你怎么跟她们说的?”
“照实说。”
“全部?”
“你开保险柜那段没说。”
“那不是偷。”
“嗯。”
这个“嗯”听起来完全不像赞同。
沈念还想解释,陈渡已经推开门。
病房里有三个人。
周月荷躺在靠窗的病床上,脸色仍旧苍白,手背上扎着针。她比沈念记忆里那个病床上的模糊女人更瘦,头发松松铺在枕边,醒着的时候也像没什么力气。
陈若岚坐在床边。她脸上的肿消下去一些,手腕仍缠着纱布,长发被随意拢在耳后,整个人安静得有点过分。翟婆坐在床尾削苹果,刀法很差,果皮断得七零八落,苹果也被她削得坑坑洼洼。
门响时,三个人一起抬头。
沈念下意识往陈渡身后躲了半步。
翟婆先开口:“小财神来了。”
沈念立刻站回去。
“我不是财神。”
“不是财神,哪来这么多钱?”
“珠宝换的。”
“那就是珠宝财神。”
沈念觉得无法沟通。
病床上的周月荷却笑了一下。
她笑得很轻,像是连笑都要省着力气,却让那张苍白的脸一下柔和下来。
“满满?”
沈念走近病床。
“是我。”
周月荷朝她伸出手。
那只手很瘦,针管从腕边绕过去,皮肤下的血管清晰可见。沈念握住时不敢用力,周月荷却慢慢收紧手指,把她的小手裹进掌心。
“小渡都告诉我了。”
她说一句话便要停下来喘一口气。
“是你救了我,也救了若岚。”
“不是我一个人。”沈念说,“陈渡找人卖珠宝,也去仓库救了姐姐。”
“可最难的时候,是你把东西拿出来了。”
周月荷眼里渐渐有了泪。
“那些东西,都是家里给你的吧?”
“嗯。”
“舍不舍得?”
沈念想起红宝石、翡翠镯和老金毫不留情的报价。
“有一点。”
陈若岚低下头,眼泪落在手背的纱布上。周月荷也哭了。
病房里一下变得让人手足无措。沈念觉得自己好像说错话了,可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同时哭起来的母女,只能慌忙从书包里拿出那张卷好的画。
“这个送给你们。”
她把画展开。
三个歪歪扭扭的小人站在纸上,每个人头顶都悬着一个巨大的太阳。太阳涂得很用力,红色蜡笔几乎磨穿纸面。
翟婆凑过来看。
“这是什么?三个人着火了?”
“是晒太阳。”沈念替弟弟辩解,“我弟弟画的。他说晒太阳病才好得快。”
陈若岚没忍住,笑出了声。
周月荷也笑,笑了两下又牵动伤口。护士恰好进门换药,连忙让她不要乱动。
那张画最后被贴在床头。
三个太阳挤在一起,照着周月荷、陈若岚,也照着站在门边的陈渡。沈念看了一会,忽然觉得沈知衡画得也不算太离谱。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陈若岚拉过一把椅子,让沈念坐下。
“我听小渡说,那条红宝石项链是你的生日礼物。”
“还有镯子和别的东西。”
“我会还。”
她说得很慢,声音还有些虚弱,却不像随口安慰人。
“翟婆认识一家洗衣店的老板。等我伤好了,就去柜台记账。晚上附近有夜校,我以前没念完的书,也可以继续念。”
“那很好。”
“工资可能不多。”
“你自己留着。”
“可是——”
“你要买书,也要吃饭。”沈念认真替她算账,“以后还要搬出去住,可能还要买新衣服。挣得不多,就不要先还债。”
陈若岚怔怔地看着她。
“那什么时候还?”
“等你有很多钱的时候。”
“要是一直没有呢?”
“那就一直不还。”
陈若岚眼睛又红了。
沈念赶紧把桌上的纸巾递给她。
“你们今天怎么都这么爱哭?”
翟婆说:“欠了四十六万,不哭难道笑?”
“笑也可以。”
“你这小孩心真大。”
沈念不觉得自己心大。
她家里有那么多钱,所以四十六万在她嘴里说出来,好像真的可以轻轻放下。可她也知道,对陈若岚来说,这不是一笔能不能还清的钱。
陈若岚原本连哭和笑的机会都没有。
在那个已经被改掉的结局里,她停在一间旧仓库,停在一根绳子上。可现在,她坐在病床旁边,计划去洗衣店,计划上夜校,甚至开始忧愁一份还没拿到的工资该怎么分。
她以后或许会遇见新的人,学到新的字。会嫌弃洗衣店老板太刻薄,也会在夜校**前熬夜背书。也许某一天,她会为了房租、工作和一件新裙子烦恼得睡不着。
那些麻烦都不惊天动地。
可只有活下来的人,才会觉得它们麻烦。
周月荷有些累了。
护士替她调慢输液速度,让探病的人先出去休息。沈念站起身,周月荷却仍拉着她的手。
“满满。”
“嗯?”
“你姓什么?”
病房里的人都看向她。
沈念早有准备。
“我就叫满满。”
“家住在哪里?”
“很远。”
“父母呢?我以后总要登门道谢。”
“不用。”
周月荷还想问,陈渡在旁边开口:“她不会说的。”
语气听起来已经吃过很多次闭门羹。
沈念赞许地看了他一眼。
“等**了,好好生活就行。”
周月荷沉默一会,没有继续逼问。
“那你以后还来吗?”
沈念没有立刻回答。
病房里的人都在看她。
她们不是书里轻飘飘一笔带过的名字。她们会哭,会笑,会疼,会怕,也会在活下来以后重新盘算日子该怎么过。沈念忽然有一点舍不得说不来。
可她还是摇了摇头。
“我家里管得很严。”
这是理由。
也是决定。
周月荷轻轻捏了一下她的手。
“那就平平安安地长大。”
沈念鼻子忽然发酸。
她点点头。
“你们也是。”
离开病房时,司机已经在病区门口看了三次表。
“还有十五分钟。”他提醒。
陈渡说:“我送她下去。”
司机明显想跟。
沈念拦住他:“你在这里等。我不会离开住院楼。”
“**说——”
“只有十五分钟。”
司机衡量了一下十五分钟能出多大的乱子,最终勉强同意。
住院楼前有一小片花园。
陈渡带沈念走到树荫下,从口袋里取出一张折得很整齐的纸。
“给你。”
沈念打开。
纸上只有几行字。
> 今欠满满***肆拾陆万元整。

> 本金必还,利息另计。

> 陈渡。
下面写着日期,按了一个深红色的指印。
沈念盯着“利息另计”四个字。
“谁同意收利息了?”
“我。”
“你是欠钱的人。”
“所以我决定还多少。”
“欠钱的人怎么能决定?”
“现在能。”
沈念发现陈渡很擅长发明只对自己有利的道理。
她把欠条递回去。
“我不要。”
陈渡没有接。
“拿着。”
“放在我家会被发现。”
“藏起来。”
“被发现以后,我说是从一个旧港少年手里拿的,他们第一个去抓你。”
沈念还故意做了一个鬼脸。
陈渡沉默了。
这确实很有可能。
沈念把欠条沿原来的折痕叠好,塞回他手里。
“你自己保管。等你真的有钱,再决定怎么处理。”
“我怎么找你?”
“找不到就不用还。”
陈渡的脸色沉下来。
“满满。”
“叫我也没用。”
“你至少要告诉我姓什么。”
“不要。”
“为什么?”
“我家里已经觉得你来路不明。”沈念指了指病区门口的司机,“要是他们知道我跟你去了旧港,还卖掉珠宝,我们就都完蛋了。”
陈渡看向远处的司机。
司机恰好也在盯着他。
“我不会去乔家找你。”陈渡说。
沈念一怔。
这算是他第一次明确退让。
“其他地方也不要。”
“钱要还。”
“不用。”
“你说了不算。”
又是这句话。
因为她十岁,所以卖珠宝的证明不算,拒绝别人还钱的决定也不算。沈念懒得再争,从裙子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币。
“这个还你。”
陈渡低头看着她掌心。
“什么?”
“那天你给我的车费。我后来坐家里的车回去,没有用。”
“四十六万不要,一块钱倒算得清楚。”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四十六万是我愿意给的。一块钱是你****。”
陈渡没有纠正到底是谁借谁。
他伸手拿走硬币。
金属落在他缠着纱布的掌心里,轻得几乎没有分量,可他收得很慢,像是连这枚硬币也要记住。
沈念看着他手里的欠条和硬币。
“陈渡,救人就是救人。你不用因为这件事,一辈子记着我。”
“四十六万怎么不记?”
“我说的不是钱。”
“那是什么?”
“你以后会长大,会有自己的生活。”沈念努力解释,“**妈和姐姐活下来,这件事就已经很好了。不要把她们的命变成欠我的,也不要把你自己变成欠我的人。”
陈渡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的眼睛比病房里更黑,也更安静。沈念忽然觉得,他不是没有听懂,只是不打算照做。
“还有那个梦。”她继续说,“它已经改了。去过你的人生吧。”
“你又知道不会发生?”
沈念被问住了。
她当然不知道。
蝴蝶扇动翅膀以后,未来只会变得更加无法预测。
“至少不会一模一样。”她说。
“所以?”
“所以你去过你自己的日子。”
“你呢?”
“我也回去过我的日子。”
学校、钢琴、数学题,沈知衡和乔家姐妹。
她还有很长的童年。
陈渡也应该有。
两条路在这个雨季短暂交会,救下该救的人以后,本来就该各自往前。
“不要找我。”沈念最后说。
陈渡低头看了一眼那张欠条。
“我不去乔家堵你。”
“这不算答应。”
“我只能答应这个。”
沈念觉得他十分难缠。
司机已经从病区门口走出来。
“小姐,时间到了。”
沈念应了一声。她往回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陈渡。”
少年站在树荫下,身后是住院楼苍白的墙。
“再见。”
他没有说再见。
只是把欠条和硬币一起收进口袋。
于是沈念便当作不会再见。
车开出医院时,她从后窗往外看。
陈渡仍站在原地。
他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被转弯处的树木挡住。
沈念收回目光。
书包里已经没有那张三颗太阳的画。
口袋里的硬币也还清了。
她空着手来,又空着手离开。
可那两个本该死去的人,仍在身后的病房里呼吸。
沈念靠在车窗边,第一次真正相信——
书里的剧情是可以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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