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包，里面装着户口本复印件、酒店合同和嫁妆卡。
她抓得很紧。
指节发白。
“念笙，你陪我去。”
我低头看她的手。
“可以。”
我弯下腰，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嫂子，车我没上。”
许蔓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我直起身时，她已经重新哭成了那个可怜孕妇。
救护车门关上的瞬间，手机屏幕又亮了。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她还有第二套说辞。
别碰她递给你的任何东西。
2.
到医院时，许蔓已经被推进急诊。
我刚下车，我爸就一把推开我。
“站远点！别碍事！”
护士皱眉看了他一眼。
“家属别吵，孕妇情况不稳定。”
我跟在后面，没再说话。
因为从这一刻起，我说的每一个字，都可能被许蔓拿来做文章。
我给我哥沈怀序打电话。
响了很久，他才接。
**音很吵，像在车站。
“念笙，怎么了？”
“哥，嫂子进医院了，你尽快回来。”
他声音立刻变了：
“孩子怎么了？”
我喉咙发紧。
“医生还在抢救。”
“哥，你先别问，回来路上保存好你这段时间的行程记录，还有……你自己的体检资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回来再说。”
我挂断电话，转身就看见我爸站在身后。
他脸色难看：
“你让你哥带什么体检资料？”
我平静地看着他。
“没什么，怕医院要。”
“沈念笙。”他咬着牙，“你最好别在这个节骨眼上耍心眼。”
我正要回话，抢救室门开了。
医生摘下口罩。
“产妇暂时脱离危险，但胎儿已经没有生命体征。”
我爸晃了一下。
下一秒，他冲上去抓住医生的胳膊：
“什么叫没有生命体征？刚才还好好的！她肚子那么大，怎么可能说没就没？”
医生皱眉：
“从检查情况看，胎儿死亡不是刚刚发生，具体时间还要结合后续检查。”
不是刚刚发生。
我心跳重重落回胸腔。
短信是真的。
许蔓被推出来时，脸色惨白，嘴唇干裂。
她睁开眼，第一眼看见我。
然后，她像疯了一样尖叫起来：
“别让她靠近我！”
整个走廊瞬间安静。
我爸扑到床边：
“蔓蔓，你说什么？”
许蔓眼泪一下滚下来。
“爸，是她，是念笙。”
我爸猛地回头看我。
许蔓哭得断断续续：
“晚上她给我端了一碗安胎汤，说是婚前给我和孩子添福。”
“我喝完没多久，肚子就开始疼……”
“我想让她送我来医院，她不肯。”
她脸色发白，落下泪。
“爸，我的孩子没了。”
这一句砸的所有人心一沉。
然后她抹着泪，指着我：
“是她害死了我的孩子！”
我站在原地，血一下凉透。
我知道她会咬我。
可真听见这句话，还是恶心得想吐。
我爸转身，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沈念笙，你疯了？”
啪的一声。
我偏着脸，耳朵嗡嗡响。
走廊里所有人都看过来。
“我没有给她喝过任何东西。”
许蔓继续哭：
“那碗还在家里，你敢让人查吗？”
我看向我爸。
“爸，你信她，还是信我？”
他双眼猩红，像要吃人。
“她孩子没了！你让我怎么信你？”
不远处传来杂乱脚步声。
许蔓娘家人来了。
**冲过来，一把扯住我的头发。
“你这个毒妇！我女儿哪里对不起你？你连没出生的孩子都不放过！”
护士连忙上来拉人。
许家人却已经掏出手机开始拍。
“大家看看啊！小姑子嫉妒嫂子怀孕，婚前三天给孕妇下药！”
“有钱人家了不起啊？害死人还能装无辜！”
镜头怼到我脸上。
我挡住，“报警。”
“报警就报警！我还怕你？！”
我爸却慌了。
他把我拉到角落，压低声音：
“这事不能闹大。你后天结婚，你哥工作也要脸。”
我打断，“所以呢？”
“你嫁妆卡里不是有三十万吗？先拿出来，给你嫂子娘家一个交代。”
那一刻，我差点笑出声。
我妈留给我的钱。
“爸，你连**都没等，就要我赔钱？”
“人家孩子没了！”
“那也是她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