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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字已经被撕掉。
他将碎片拼了很久，才拼出完整的一句。
无论将来发生什么，我都会相信，你永远不会把我丢下。
傅沉舟的手指忽然僵住。
桌上还放着昨晚的角色卡。
已经死去的新娘。
他拿出手机拨打我的电话。
关机。
换了另一个号码。
依旧无法接通。
他给我常去的咖啡店、工作室和朋友打电话。
得到的答案全是“不知道”。
傅沉舟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冲到楼下前台。
“她什么时候走的？”
“凌晨五点左右。”
“去了哪里？”
“沈小姐叫了去机场的车。”
机场。
傅沉舟转身就往外走。
可乔冉突然追上来，抓住他的手臂。
“沉舟，婚礼宾客已经快到了。”
“你现在走，傅家的脸怎么办？”
傅沉舟脚步一顿。
乔冉眼眶通红。
“宁宁只是想让你追她。”
“你真的丢下所有人去机场，以后她每次不高兴，都会拿离开威胁你。”
这句话，她曾经说过很多次。
我生日那晚提出分手。
她说我用感情逼傅沉舟低头。
傅沉舟忘记陪我看望母亲。
我生气不肯接电话。
她也说我太喜欢用冷战控制别人。
每一次，傅沉舟都会听她的。
等着我主动回来。
这一次，他站在酒店门口许久。
最终还是收回脚步。
“先把宾客安顿好。”
“她到了机场，自己就会冷静。”
婚礼没有按时开始，宾客坐满礼堂。
新**位置却空着。
傅沉舟站在门口。
每看见一个穿白色衣服的女人出现，都会下意识抬头。
可没有一个是我。
司仪小心询问，
“傅先生，还要继续等吗？”
傅母脸色难看。
“等什么？”
“她不就是仗着沉舟宠她，故意给所有人难堪。”
“先让伴娘陪着把迎宾照拍完。”
所有人的目光落到乔冉身上。
她还戴着我的婚戒。
脖子上戴着母亲留给我的项链。
身上披着傅沉舟的西装外套。
陈辰笑着说，
“昨晚不是已经演过一次新娘了吗？”
“再演一会儿也没关系。”
乔冉立刻摇头。
“这不好，宁宁会生气的。”
嘴上拒绝，她却没有摘下任何属于我的东西。
傅沉舟低头看见她手上的婚戒。
忽然想起昨晚。
他将戒指从我手上摘下来时，我一直在发抖。
戒圈卡在指节上，他用了些力气。
我的皮肤立刻被划出一道红痕。
可他那时只顾着完成游戏。
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
“戒指摘下来。”
傅沉舟突然开口，乔冉怔住。
“什么？”
“这是沈宁的戒指。”
她脸色白了一瞬，很快又委屈地解释，
“卡住了，昨晚你不是说，等婚礼结束再摘吗？”
傅沉舟伸手握住她的手指，
稍一用力，乔冉便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疼。”
他立刻停下。
那一刻，傅沉舟忽然想起我问过他的话。
“摘我戒指的时候，你怎么不怕我疼？”
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他说，
“你和她不一样，乔冉从小怕疼。”
傅沉舟缓缓松开手，脸色一点点苍白。
原来不是我不怕疼。
只是他早已习惯了。
我的疼可以被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