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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小群里，已经开始八卦老板和温知蔓的关系。
陆妄发了一串红包。
像无声的默认。
我按熄屏幕。
门锁转动。
陆妄开门，温知蔓捧着蛋糕进来。
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乔乔，这是我亲自做的。”
“不管怎样，今天是你的生日，你让我陪过完生日，好不好？”
说完，不小心趔趄一下，陆妄稳稳扶住她的腰。
我们像是天平的两端。
陆妄这颗砝码从我这里，放到她那里。
平衡被打破，感觉连空气都要凝固了。
陆妄皱眉看我。
“她哭着烤完的，还发着烧，你哪怕吃上一口，让她心安，好吗？”
我心口发紧。
空调的冷风钻进骨头缝。
我看了眼挂着泪花的温知蔓，正拿着蜡烛不知所措。
“乔乔，你要相信我，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幸福。”
我嗤笑出声，“那我是不是该给你磕一个，谢谢你为了我的幸福，抢了我的……”
“够了，别太刻薄。”
陆妄蹙眉打断我，抽出纸巾给她擦泪，眼里的心疼就要溢出来。
好像我才是那个插足者。
我不由自嘲，径直拎起包，“给你们一晚上时间将所有东西收走。”
“否则，当……垃圾处理。”
身后传来温知蔓小声的啜泣，还有陆妄低声的安抚。
我闭了闭眼，走了出去。
在酒店醒来，我才发觉嗓子疼得厉害。
我起身倒杯水。
手机疯狂震动。
苏工，舒景园项目二期承重墙锚钉长度跟初始图纸不一样，甲方投诉了。
我打车到公司。
温知蔓正红着眼坐在总裁椅上，陆妄右手扶在椅背，另一只手给她擦眼泪。
“都是我的错，我打印的时候弄混了……”
见到我，她慌张站起身，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将一份评定放在桌上。
“三年，7处错误，都是我给你改的。”
“以后，你自己注意。”
陆妄低头看了一眼，揉了揉温知蔓的头，“人无完人，慢慢来，我会给你托底。”
同样的“托底”，他现在说给温知蔓。
曾经珍而重之的一句话，突然变得轻飘飘的，风一吹就散了。
我扯了下唇，转身去交辞职信。
却被助理叫住。
“苏工，甲方指定让你跟进那个项目，陆总让你……”
我感觉可笑，原来陆妄根本不信我会离开。
我回头扬了扬手上的信，“抱歉，跟不了。”
以后，我的心血只会留给自己。
走到楼下，温知蔓靠墙站着，身上披着陆妄的西装。
她声音闷闷的，“乔乔，我从没想过让你离开。”
我收回视线，想走过去。
她差点哭出来，“我知道你很厉害，可我也很努力，你为什么给陆妄看那些，是想告诉他我有多差劲吗？”
我皱眉，“那只是公司流程。”
她点头，勉强笑了下，“我不怪你，乔乔，你要是走了，以后我还能找你选东西吗？”
我不由嗤笑出声，“把我当小丑耍上瘾了？凭什么觉得我会原谅你们？”
她的眼睛又红了，咬了咬唇：
“乔乔，我知道你生气。”
“可我真的没有破坏你们，是……陆妄让我争取的，他选了我。”
我差点被她的歪理气得笑出声来。
这一点，她确实和陆妄很配。
毕竟都是把我当傻子骗了那么久，却还一个个都在装无辜。
手机突然震了下，我划开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