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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里，恰好收到旧领导的消息。
知意，当年那个外**创职位又有空缺。
你愿不愿意重新考虑？
三年前，为了陪裴叙言创业，我拒绝了这份工作。
这一次，我没有立刻拒绝。
庆功宴第二天，一名相熟的员工突然问我：
“沈小姐，裴总怎么样？”
我怔了一下。
“什么意思？”
对方脸色变了。
“昨晚聚餐，裴总空腹喝酒，急性胃出血。”
“姜助理陪他去的医院，我以为你也知道。”
我刚到病房，就见姜妤坐在床边陪他。
护士拿着登记表询问：
“病人有什么药物过敏史？之前胃出血过几次？”
我正想回答。
裴叙言看向一旁的姜妤。
姜妤很快回答他不能使用的药物、胃痛时的饮食禁忌和复查时间。
每一条，都来自我交给她的生活清单。
两人默契一笑时，我感觉心在一寸寸变冷。
三年前，裴叙言第一次胃出血。
我陪他做完所有检查，又和营养师反复调整食谱。
那时他躺在病床上，握着我的手说：
“还好有你。”
“以后所有紧急***，都只填你。”
可这次的住院登记表上。
家属及紧急***一栏，写的是姜妤。
我颤着手，指着那个名字。
“为什么是她？”
姜妤轻声解释：
“裴总是在工作期间出事，由我处理更有效率。”
裴叙言闻言便皱起眉。
“昨晚是突**况。姜妤在我身边，没必要通知你。”
我看向病床旁多出的一个枕头，呼吸发颤。
“所以她需要整夜陪护？”
见我眼眶发红，裴叙言叹了口气解释。
“那你想怎样？难道连你闺蜜的醋也要吃？”
姜妤在这时上前拉住我的手。
“好了你们别因为我吵架。”
“这些最初是知意你教给我的，这是我的责任。”
我以为裴叙言至少会为我说一句话。
可他什么也没说。
我僵在病床边。
面对他们无奈的眼神。
好像是我小题大做。
我挥开姜妤的手。
原来我的担心，我的不满。
在他们眼里都是不值得在意的情绪。
出院后，我想和裴叙言一起回公寓，顺便说清楚。
姜妤却在门口拦住我。
“你的门锁权限已经取消了。”
“裴总需要静养，所有探视必须提前预约。”
我愣住，不可置信看向裴叙言。
“你什么意思？”
下一秒，我看到姜妤的指纹，被设置成了长期权限。
裴叙言没有觉得哪里不妥，只解释。
“她要负责送药、帮我预约复诊，以及处理工作突**况。”
“你有事敲门就行。”
我眼眶发酸，忍着泪小声开口。
“可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婚房。”
裴叙言像是没听到，只是和姜妤先进了家门。
听她安排下周的复诊时间。
裴叙言从始至终，没有回头问过我。
更没有发现我没跟上去。
刚把姜妤介绍给裴叙言时，他句句都是挑剔不满。
短短几个月。
姜妤完全覆盖了我这个女朋友的存在，和他在一起的时间远多于我。
就连我们的家里，也多了不少姜妤的生活痕迹。
我跟去书房，脚步却在门口止住。
里面的笑声刺得我心头刺痛。
我擦了擦眼泪，低头查看手机。
旧领导发来消息。
职位只能替你保留三天。
这一次，我没有再删除对话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