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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虚？”
我嗤笑一声，镜头稳稳对着说话的人：
“真正心虚的人，才会急着把别人往泥里踩。”
我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裴行之身上。
“还有，有些人自己没本事，靠着别人给资源、给人脉、给机会，软饭硬吃久了，就以为所有人都是靠关系活着。”
这话已经足够直白。
裴行之的脸色猛地沉了下去。
他这些年借着我的关系认识客户，靠着顾家的资源拿下项目，却始终对外宣称一切都是他自己打拼得来的。
如今被我当众撕开遮羞布，他哪里还维持得住平日里那副温和体面的模样？
“顾知意！”
他猛地冲上来，一把夺过我的手机。
我猝不及防，手腕被他攥得生疼。
下一秒，他扬手就将手机狠狠砸向墙角。
“砰——”的一声。
手机落地，屏幕瞬间碎裂，录像画面也彻底黑了下去。
周围响起一阵压低的惊呼。
裴行之胸口剧烈起伏，像是终于找到了反击的理由，冷笑着开口：
“我就说你怎么突然这么硬气，原来还是仗着你顾总！”
“你以前那些名牌、那些资源、那些别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不都是顾总给你的？”
“顾知意，你有什么资格看不起别人？离了顾总，你又算什么？”
林栀栀立刻上前，轻轻拉住他的手臂，嘴上说着劝阻，眼底却满是快意。
“行之哥，你别生气，姐姐可能不是故意的。”
她转头看向我，语气天真又**：
“不过裴总说得也没错呀。姐姐平时开那么好的车，戴那么贵的首饰，住的房子也不是普通人能买得起的……要不是顾总帮忙，姐姐哪有今天呢？”
“既然自己也是靠别人，为什么还要装得比谁都清高？”
周围人看我的眼神又变了。
有人开始低声附和。
“原来真是靠她顾总。”
“难怪顾总这么护着她。”
“搞半天还不是关系户，装什么独立女性。”
我站在原地，低头看了一眼碎在墙角的手机。
屏幕虽然裂了，但录音提示灯还在微弱地闪着。
幸好，录像在被抢走前就已经自动同步到了云端。
至于他们说的那些，倒也不算全错。
我的车、我的房子、我那些昂贵得离谱的礼物，确实大多是我哥买的。
但他们不知道，爸妈曾经当着全家人的面说过：顾家以后所有的家产，哥哥能拿多少，不取决于他做成了多少项目，而取决于他有没有把我照顾好。
我哥要是敢惹我不高兴，别说继承家产，连零花钱都得被停。
所以他给我的，从来不是施舍，更不是我需要藏起来的羞耻。
那是顾家所有人明目张胆偏爱我的底气。
我缓缓抬起头，正要开口，身后的会议室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道低沉冷冽的男声从门口传来：
“谁说她是关系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