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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屿川僵在原地。
他滚了滚喉结,沉默半天却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
沈晚清立马反应过来,握着我的手跟我道歉。
“梨梨,是我粗心大意,忘了你对虾仁过敏!”
说完,沈晚清故意凶了陆屿川一句。
“你也真是的,你身为梨梨的男朋友,怎么连这个都记不住。”
陆屿川听罢,蹙紧眉头,转身进卧室翻箱倒柜。
“还不是因为你最喜欢吃虾仁,我才会记错。”
声音很小,可我却刚好听见了。
明明我才是他名义上的女朋友。
是他谈了五年的爱人。
可他的所有习惯,都在毫无保留偏向我的闺蜜沈晚清。
一阵翻找后,陆屿川当即沉下脸,拉着我就要去医院。
我反问他:“上个月买的过敏药呢?”
他看了眼沈晚清,“以为用不上,就都扔了。”
我终于回过神,往卧室走去。
这才发现床单被套都换成了清一色的粉色。
就连柜子都整齐摆放着各种各样的高奢玩偶。
而我之前收藏的那些字画,早已不知所踪。
“清清住的房子不安全,上周差点被**欺负,所以我才把她接到婚房住。”
“当时大半夜跑去找她太着急,就忘了跟你说。”
陆屿川似忆起什么,没再继续往下说。
沈晚清却扑通一声跪在我的面前。
“梨梨,你要怪就怪我当时太害怕了!”
“陆屿川也是怕我出事,才会自作主张把我接到你们的婚房。”
“这几天我吓得睡不着,都是他陪在我旁边,给我讲故事,哄我入睡。”
“现在我已经好多了,等过几天,我就搬去酒店住,不会再影响你们。”
我身为女朋友应当知情。
可关于这些细节,陆屿川却从未告知过我。
我看着凌乱一团的被子,却已无暇思考,他们这几天在床上发生过什么。
或许在这段三个人的关系里。
我才是应该出局的那一个。
此时,我的手机弹出了领导的信息。
出国外派申请已经批准通过,报到时间定在三天后。
熄灭屏幕。
我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不想再陪他们闹了。
“陆屿川,婚礼取消,我们分手吧。”
他愣住,全当我在说胡话:“阿梨,不就是过敏吗?没必要把话说那么重。”
“三天后就是我们的婚礼,邀请函都发出去了,你现在说变就变?”
气氛瞬间凝固。
见我迟迟没有回应,沈晚清笑着转移话题:“凶梨梨干嘛?”
“她只是过敏不舒服才会说胡话,你不带她去医院,我带!”
可她刚起身,却踉跄一下,整个人重心不稳摔在餐桌上。
“哐当”一声。
汤碗重重摔落,碎得四分五裂,恰好落到我的大腿上。
鲜血淋漓,红了一**。
陆屿川连忙护住沈晚清,蹲下身看她的小腿,“都被烫红了,怎么那么不小心?”
他说完,立马拉着她的手往门外走,急得要去医院。
却压根没注意到被汤碗碎片划伤的我。
随即,沈晚清猛地回头:“阿梨,陆屿川就是口直心快不会说话,你别想那么多!”
“其实他就是想借我受伤为由,把你一起带去医院,你快跟上。”
口直心快不会说话?
可大学毕业,刚和陆屿川决定在京北打拼的那一年。
哪怕他当时只有四千块的工资。
都会每月省下三千块,并用存下大半年的钱,给我把购物车清空。
还给我买了一枚银戒。
那时他单膝跪地,吻着我的手背郑重许诺。
“阿梨,虽然你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但你放心,我一定会出人头地,带你过上好日子。”
“到时我一定会风光娶你为妻,给你换最大最美的钻戒!”
那时他爱我,爱到连说话都忍不住放低姿态,小心翼翼。
如今,哪有什么口直心快,不过是毫不在乎。
回过神时。
他们已来到地下**,停在一台粉色玛莎拉蒂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