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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当然能！”
“齐穗年啊，你能想通真的太好了，这么好的艺术天赋做家庭主妇简直浪费，我这就给你申请去！”
确定离开后，我利落地收拾行李。
家里每一处都是我们交错的痕迹。
程洲礼很有秩序感，可他好像一直默许我侵入他的生活。
而现在，把共用的生活用品、交错放置的衣物，择出属于我的那一份。
剥皮割肉般的疼。
手机突然闪烁着妈妈二字。
“年年啊，大夫说妈妈恢复的不错了，妈妈能去参加你的婚礼了呀！”
“你和洲礼商量好了吗？”
妈妈小心翼翼的试探让我鼻头一酸。
婚礼又取消了这句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因为程洲礼的十八次取消婚礼，我向亲戚们报喜了又道歉十八次。
五年的时光，所有人的祝福都消磨殆尽。
只有妈妈还期待着。
刚鼓足勇气开口，医生的消息突然弹出。
齐小姐，***的情况刚刚转好，尽量不要刺激老人家。
“……商量好了，我们这几天一起回去看您，好不好？”
我努力撑起笑脸，暗暗决定带母亲一起走。
真相的揭露不是现在。
等程洲礼回来，我打算请他最后陪我演一出戏。
可天白了黑，黑了白。
一直到第二天，我也没等到他。
我直接去了程洲礼的公司。
前台忐忑地赔笑脸。
“没有预约是不能见程总的，谁来了也不行……”
我刚想张口，就被刚下豪车的杜佟欣打断。
她热切地挽住我，仿佛无事发生。
“是年年来了啊！”
“你们也真是的，老板娘都敢拦！”
前台舒了口气，小声嘀咕。
“杜小姐，您是可以不用预约，但不是所有人都是例外……”
杜佟欣笑得更开心了。
“年年直接跟我上去吧，程洲礼敢说你，我替你担着！”
我张了张嘴，终是没说话。
杜佟欣轻车熟路拉我进了总裁电梯，流利地按下密码，像回自己家一样。
我看着愣了神。
杜佟欣甜笑着解释。
“年年你别误会，是我总不打招呼闯进来，那家伙才把密码给我的。”
可我每次来，要先在楼下等至少两个小时的预约。
然后跟密密麻麻的员工一起挤电梯。
我甚至连总裁电梯在哪都不知道。
电梯门开，程洲礼早等在门口。
“又不打一声招呼就来？”
“想来就来咯，怎么，不欢迎啊。”
“随时恭候。”
男人手不自主地护住电梯门，又在杜佟欣出门的瞬间松开手。
就好像看不见后面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