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僵住，喉间哽得发疼。
“你不记得我了？”
那双曾凝望过我的眼睛，此刻只余冰冷疏离。
弹幕不停刷屏：
如果不是女主提前启动停服，男主也不会失去关于女配的记忆。
我不想磕男主和女主了，这一对明显更虐啊！
靳司沉失忆后的第三天。
我终于明白，忘记原来比厌恶更狠。
病房里消毒水味很重，窗帘半拉着。
光线落在靳司沉苍白的侧脸上，像蒙上了一层雾。
他安静地坐着，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只见过一面的普通同事。
“姜小姐，谢谢你来看我。”
我站在原地，手里的保温桶几乎拿不住。
他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了。
明明前几天，他还会在电梯里把额头抵在我肩上。
会用那种低得发烫的声音让我别丢下他。
可现在，他看着我，像把我从自己的人生里彻底剥离。
我喉咙发紧，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你……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我了吗？”
靳司沉沉默几秒，目光落在我脸上，像想从里面找出一点熟悉的影子。
“抱歉。”
这两个字，比任何冷声训斥都更让我难受。
弹幕：
呜呜呜虐死我了，女主这一招真狠啊。
别哭啊女配，他不是不爱了，是和你相处的那一段意识被系统抹掉了。
我低下头，眼眶发热，却还是强撑着笑：
“没关系，忘了可以再想起来。”
他看着我，眉心微微蹙起，像是本能地不喜欢我这副忍着眼泪的样子。
“你为什么一直在哭？”
我怔住。
“我没有。”
他声音很轻：
“从进门开始，你就一直在忍，是我之前对你做了什么？”
我偏过头，把眼泪逼回去，声音哑得厉害：
“靳司沉，你不用管我。”
他静静看着我，眼底像有什么东西被搅动了一下，最终却还是没问出口。
我把保温桶放到床头柜上，转身要走时，听见他忽然开口。
“姜梨。”
我脚步一顿。
“我是不是……对你很重要？”
我整个人僵在那儿，背脊一寸寸发紧。
我很想说“是”，可我怕我一说出口，自己就会彻底崩溃。
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
或许从我努力爬到高位，成为他的直属员工。
也或许是因为我明知道崽崽和靳司沉很像，也还是不愿意解绑。
也可能是更早以前。
最后我只是哑着嗓子回他：
“等你想起来，你就知道了。”
他没再说话。
可我离开病房时，仍然能感觉到那道落在背后的视线。
靳司沉心口闷着疼，像是亲手弄丢了很重要东西。
他努力伸手想触碰我的背影，却怎么都够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