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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后脑勺重重磕在铁床栏上,温热的血顺着脑袋往下滑,滴在雪白的被单上。
程砚衡却已经小心翼翼地将林枝予抱了起来。
我张了张嘴,血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程砚衡,现在装都不装了?」
他脚步顿住,「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还瞒着你有什么意思?」
「我现在跟枝枝两情相悦,如果你有什么问题来找我,不要伤害枝枝。」
我气疯了,抓起床头柜的花瓶朝他们砸过去。
程砚衡毫不犹豫地护住了林枝予,很快自己的后背一片血红。
红得烫伤了我的眼睛。
我怔怔地望着他们的背影发呆。
半小时后,程砚衡又回来了。
他一把*住我的头发,把我从床上拖了下来。
声音冰冷,「苏倾沅,你太恶毒了,枝枝因为失血过多又被送进抢救室了,我让你亲自尝尝这种性命垂危的痛苦。」
我光脚被拖在地面上,血顺着大腿往下滑,歇斯底里地挣扎。
「程砚衡你疯了!我刚引完产!」
他像是听不见,一路把我拖进医院后面的废弃冷窖。
铁门一开,刺骨的冷气像刀一样割在我的皮肤上。
他一脚将我踹了进去,「好好清醒一下脑子。」
我指甲死死抓住铁门,膝盖跪在冰碴上,用力拍门,「程砚衡,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没有人回答。
我冻得牙齿疯狂打颤,嘶哑着声音求他,「你先放我出去,我给她道歉。」
「我成全你们……我们离婚。」
「程砚衡……我求求你……」
渐渐地,我发不出声了。
再醒来,程砚衡守在我床边。
他眼下一片乌青,见我睁开眼,第一句话说,「你醒了,枝枝现在在隔壁病房,她还没缓过来,你以后别打她了,有什么事直接找我。」
「孩子的事以后也别再提了,我们还会有新孩子的,免得枝枝心生愧疚。」
枝枝。
枝枝。
全都是枝枝。
我扯了扯唇角,「我们离婚,我成全你们,以后你们可以肆无忌惮地在一起了。」
程砚衡眉头一拧,「我不同意离婚。」
「枝枝是**收养的干女儿,如果**知道了这一切,你让枝枝还怎么见人?」
「何况我最爱的人是你,我和枝枝只是习惯了这种照顾和被照顾的关系,你坚强习惯了,凡事都不需要我。」
是我不需要吗?
明明是每一次我需要他的时候,他永远在陪林枝予!
但他面不改色地继续说,「如果你很介意,我会跟枝枝说清楚。」
我闭了闭眼,不想再跟程砚衡继续说下去。
他见我不理他,起身离开了。
当晚我就直接联系了那个偏僻山村学校的校长,「我愿意去支教,还缺人吗?」
那边回复后我立刻买了离开的大巴票。
走之前,我透过窗户看到林枝予躺在病床上,程砚衡在温柔地给她喝汤。
喝到一半,两人火急火燎地吻到一起。
最后,林枝予吻得眼泪狂掉,「阿衡,这是我们最后一次接吻,伤好后我们彻底断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