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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落地的时候,国外正是清晨。
我推着行李箱走出机场,清新的冷空气扑面而来。
我买了一张当地的电话卡,**手机里。
屏幕亮起,除了学校项目组发来的报到通知,
没有任何家人的未接来电和短信。
我知道,在他们眼里,我的离家出走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此时,国内的家里。
桌上摆着吃剩的早餐,妈妈扫视了一圈空荡荡的客厅,眉头皱了起来。
“林余呢?这都几天了,还在外面鬼混?真是不像话。”
姐姐一边涂着指甲油,一边慢条斯理地开口:
“妈,你就别管她了。她身上一分钱没有,在外面撑不了几天。等饿肚子了,自然会乖乖滚回来认错。”
哥哥叼着牙签从房间里出来,附和道:
“就是,天天拉着张脸给谁看。走了更好,家里还宽敞点。妈,今天中午吃***呗。”
妈妈呸了一口:
“白眼狼一个,不管她,爱回不回!下午我们去逛商场,给夕月买几件秋装。”
在他们看来,我不过是平日里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附属品。
没有了我,这个家反而少了一个碍眼的存在。
他们依旧按部就班地生活,逛街、聚餐、遛狗。
直到半个月后。
开学的前一天,妈妈习惯性地扯着嗓子朝我的房间喊:
“林余!把阳台上的衣服收了!再去把地拖干净!”
空荡荡的走廊里只有她的回音。
妈妈有些恼火,一把推开我的房门。
房间里整整齐齐,床上没有**,书桌上没有课本,连衣柜里也空无一物。
她愣了一下,走到客厅问爸爸:
“林余这半个月真的一点消息都没有?她学校不是要开学了吗?怎么连学费都没找我们要?”
爸爸正看着报纸,头也没抬:
“她那个破大专,能要几个学费。可能自己去哪儿打工赚了吧,别管她。”
“不对劲。”
妈妈皱起眉,拿出手机拨打我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她又试着用微信联系我,结果对话框旁边弹出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
对方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朋友。
妈**脸色瞬间变了。
她转头看向姐姐和哥哥:
“你们给林余发个消息,看看她是不是把我也**。”
姐姐撇了撇嘴,拿出手机发了一条,同样是一个红色感叹号。
哥哥也试了,结果一样。
全家人,都被我拉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