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我没有回复,闭上眼睛,睡了五年来最安稳的一个觉。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疯狂的电话铃声吵醒的。
屏幕上显示着三十多个未接来电,全是陈铭。
我披上外套,走到阳台上,按下了接听键。
“林舒!你终于接电话了!”
陈铭的咆哮声从听筒里传来。
“你凭什么停我的卡?你知不知道瑶瑶昨天看中了一款十万块的表,收银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我的卡被冻结了,你让我脸往哪搁!”
“你现在在哪?”我语气平静地打断了他的狂吠。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
“我在家!你赶紧回来把卡给我解冻!你知不知道你昨天把家里那些票据都拿走,我找了一晚上都没找到!”
他气急败坏地喊着。
昨天离开前,我不仅拿走了自己的证件,还顺手清空了保险柜里所有值钱的共同财产票据。
“不回去了。”我看着楼下花园里正跟着音乐打太极的老人,语气平静,“陈铭,我们离婚吧。”
电话那头突然没声了,过了好一会儿,陈铭干笑了一声。
“林舒,又来这套是吧?每次吵架都拿离婚吓唬我,有意思吗?你也不去照照镜子,离了我,谁还能看得**现在这副黄脸婆的样子?”
他还在试图用老一套的话术来打压我。
我没接他的茬,直接说道。
“随你怎么想。昨天我已经见过了律师,过去四年里,你通过**妹陈莹的账户,分批转给江瑶大概四百万。根据婚姻法,这笔钱属于隐匿和非法转移的夫妻共同财产。”
“我已经向**申请了财产保全。你的所有银行账户,还有名下的车,从今天早上八点开始,已经全部冻结了。”
听筒里只剩下陈铭粗重的喘气声。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四百万?我哪有那么多钱!”他声音直发抖,彻底慌了神。
“有没有,留着去法庭上说吧。”
我顿了顿,轻声提醒他。
“尽早把这四百万的现金准备好。否则不光是净身出户,你还要面临职务侵占的刑事责任。你那套极简养生的人设,也算是走到头了。”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把他的号码拉进黑名单。
清晨的阳光洒在阳台上,晒得人有了点暖意。
不到一分钟,手机屏幕又亮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老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告我,我马上去把钱都要回来,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面无表情地删掉短信,转身走回客厅。
父亲正坐在沙发上看早间新闻,见我进来,拿遥控器调低了电视音量,指了指桌上热气腾腾的豆浆。
“趁热喝。律师那边我打过招呼了,做经济**这块他们是最专业的,你放心去办。”
我走过去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
甜滋滋的。
在陈家过了五年吃饭都要算计的苦日子,我这是第一次喝到加了糖的正常豆浆。
“谢谢爸。”我冲他笑了笑,心里踏实得很。
上午十点,我换了身干净利落的职业装,化了个淡妆,出门去公司交接手头的工作。
刚迈进大厦一楼的大厅,我就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
陈铭头发乱糟糟的,眼底布满了熬了一夜的***。
他手里捧着一束包装简单的红玫瑰,站在打卡闸机外面四处张望。
看到我进门,他熬红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赶紧抱着花快步迎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