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墙之隔,霁月宫的谢挽歌伸长了脖子,听着这边的动静。
在听到皇上又是褒奖,又是赏赐后,气得砸碎了不少茶碗。
从她一入宫,初次侍寝便失宠后。
宫里早已传遍了她的笑话。
堂堂侯府嫡女,竟然侍寝第一日穿了件透明里衣意图勾引,谁料却被皇上轰出去了。
如此稀罕有趣的流言就像长了翅膀,不光惹得妃嫔看她笑话。
就连底下的奴才,都忍不住拿讥讽的目光看她。
以至于哪怕谢挽歌的禁足解了,却还是龟缩在宫里,不敢出门。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的待遇也因为被皇上退货而一落千丈。
听人说,如今霁月宫都缺衣少食到了,连宫里观赏的鲤鱼都给炖了。
我哭笑不得,本着都是一家人的亲戚关系。
大发善心的找人又送去了几条小鱼苗。
虽然不够塞牙缝,可堂堂宝林宫里,没个观赏鱼实在说不过去。
直到有次,徒弟小豆子匆匆跑来告诉我。
“师父,谢宝林在御花园冒犯宋贵人,被打了三个耳刮子,她托人让我告诉您,帮她告诉皇上呢。”
我咂了咂舌,摇头道。
“嘶,皇上最忌讳的就是后宫争风吃醋啊。”
“算了,去告诉她,皇上午后会去上林苑垂钓,她有心的话,就知道该怎么做。”
小豆子一张脸皱成了菊花。
“师父,您为什么帮她啊,她瞧着那样蠢笨,往后能得宠吗?”
我呷了口茶,继续盘着核桃串。
“你不懂,有时候在宫里,得宠失宠都是一样的。”
宋贵人瞧着盛宠,可她也成了所有人的活靶子。
稍稍行差踏错便是万丈深渊。
而我的好嫡姐,过腻了人下人的日子。
一旦尝到了**的滋味,便难以自拔了。
到时候,等真正入局,就会明白。
这宫里的争斗,从没有赢家。
次日,慕容珩批完折子,拐道去了上林苑垂钓。
寂静的竹林里,鱼饵刚甩下去。
可一边的灌木丛里,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
副总管立刻护在皇帝身前,大叫一声护驾。
“锦公公,你是怎么办的事,不会让百寿园的猎物跑出来了吧?”
慕容珩脸色微沉,甩手推开了副总管。
紧盯着那边的动静,稳稳举起了**。
我勾了勾嘴角,立刻跪在地上请罪。
“皇上恕罪,都是奴才安排不力,奴才这便去为皇上开道,引出猎物来,将功折罪!”
说罢我走在一众侍卫前头,挺起**,毫不犹豫的走进发出响声的树丛子里。
可刚扒拉开树杈子,一张灿若芙蕖的脸漏了出来。
谢挽歌瞧见我对面的皇帝,一个箭步窜了出去。
她捂着红肿的脸颊,梨花带雨的请安拜见。
“皇上,臣妾失仪,还望皇上恕罪……”慕容珩沉默一瞬,用**一端抬起她的脸。
谢挽歌微微蹙眉,含羞带怯的看着他。
“皇上……呵,谢宝林。”
“你倒悠闲,专门跑到这鸟不**的地方扮野兽,来愚弄朕?”
谢挽歌一愣,慌忙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