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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笑我凡人根骨

爱吃德国土豆饼的秦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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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师兄笑我凡人根骨》是由作者“爱吃德国土豆饼的秦兄”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谢渊裴玉衡,其中内容简介:”裴玉衡睁开眼,看了一眼那块骨令,又把眼睛合上。“你想说什么。”“你恨他。”霍斩邪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很平,不像疑问,像在陈述一个已经发生的事实...

来源:cd   主角: 谢渊裴玉衡   更新: 2026-08-06 14:3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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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笑我凡人根骨》,是作者大大“爱吃德国土豆饼的秦兄”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谢渊裴玉衡。小说精彩内容概述:谢渊,一个被宗门判为‘凡骨’的底层散修,在师兄裴玉衡的嘲笑与打压中挣扎求存。所有人都说凡人成仙是痴人说梦,他却偏要以肉身硬抗九重天劫。当雷劫撕碎灵宝、震裂护山大阵时,谢渊血肉模糊却屹立不倒,而裴玉衡引以为傲的琉璃道骨在雷光中迸裂——那一刻,他道心崩塌。...

第14章

抽签的铜盘悬浮在大殿正中央,三十二枚玉签在盘面上缓缓旋转,每转一圈就有几枚翻面,露出背面的名字和序号。谢渊站在队列最末,前面挤了二十几个内门弟子,衣袍上的纹饰从银线到金线不等,腰间挂的令牌至少都是金丹以上的品级,有两个甚至已经到了金丹中期,灵压从袖口里溢出来,像煮沸的水雾一样往上冒。
他穿着杂役房领来的灰布袍子,袖口磨出毛边,站在一群锦衣弟子中间,像一截枯枝**花圃里。前面有人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嘴角往下撇了撇,又把头转回去了。
铜盘停住的时候,执事长老伸手从盘面上拈起两枚玉签,举到灯光下念名:“甲组第三台,霍冲对谢渊。”
人群里有人低低笑了一声。霍冲,内门金丹初期的弟子,去年**连过两轮,败在筑基大**的师兄手里,今年修为又涨了一截,据说已经摸到金丹中期门槛。谢渊这个名字对在场大部分人来说都是头一回听说,有人扭头往队列末尾看了一眼,认出那张脸之后,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
霍冲本人倒没什么反应,站在队伍前排,抱剑站着,连头都没回。
谢渊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走到铜盘边接过自己的玉签。玉签是空的,只有底部用朱砂写了一个“凡”字,代表他外门杂役的身份。他看了一眼,把玉签揣进怀里,转身往外走。
走到大殿门槛时,脚还没跨出去,一道极细的声音从背后贴着他的耳廓钻进来。
“断他一条手臂,我赠你一枚筑基丹。”
声音很轻,像是被人用气音裹着送过来的,不仔细听根本分不清是谁在说话。但谢渊听出来了——裴玉衡的声线,音尾带着那种独有的、不咸不淡的从容,好像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没停步,也没回头,跨过门槛走进外面的夜色里。
白露蹲在杂役房后面的柴堆边上,手边摊着一块铁木料,已经用刻刀削出大致的手臂形状。她没有修为,刻铁木全靠手腕的寸劲和一把掺了碎灵石的刻刀,刀刃磨到第三遍的时候已经钝了,切下去会带出毛边,她不得不每刻几刀就停下来把刀刃在磨石上荡两下。
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额头上挂着一层细密的汗珠。“抽到谁了?”
“霍冲。”谢渊在柴堆另一边坐下来,背靠着木柴,把袖子挽到肘弯,露出小臂上一道旧疤。那是最早炼体时崩裂皮肤留下的,已经长合了,但疤痕底下能摸到一条硬邦邦的线,是骨头断过又接上的痕迹。
白露没接话,低头继续刻铁木。刀刃削过木面时发出沙沙的声响,木屑落了一地。她刻得很专注,嘴唇抿成一条线,鼻尖上沾着一小片木屑也没察觉。
过了一盏茶的工夫,她停下来,把铁木臂举到月光下端详了一下,然后从怀里摸出三张符纸。符纸上画着细密的雷纹,纹路的走向跟市面上常见的雷符不一样,线条更密,转折处多了一个环扣的形状。
“我把雷纹改了一下,爆炸的威力控制在三丈之内,不会伤到你自己的主干骨骼,但能把对手的护体灵气炸出一个缺口。铁木臂外层涂了三遍桐油加铁砂,能挡金丹一击不断。”她把符纸一张一张嵌进铁木臂内侧预刻好的凹槽里,又用一层薄铁皮把凹槽封死。
谢渊接过来,把铁木臂套在自己右臂上试了一下松紧。铁木是有韧性的,贴合皮肤之后微微收紧,像是长在骨头上的一层甲壳。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灵活,没有卡顿。
“哪来的雷符?”
白露把刻刀收进腰间的布袋里,低着头说:“我自己画的。铁木是从废料场捡的,刻刀是杂役房库房的报废品,我用磨石重新开了刃。”
她说得很平静,语气里没有邀功的意思,更像是在汇报一件普通的工作进度。但谢渊注意到她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上缠着布条,布条下面渗出血色,大概是刻刀打滑时划的口子。
他没说什么,把铁木臂摘下来放在膝盖上,掌心压着内臂最贴近手腕的位置。那个位置在雷符凹槽的后面,他摸到一处微凸——不是木料拼接的接缝,也不是钉子的痕迹。他把铁木臂翻转过来,借着月光看了一眼,内壁最深处刻着一行很小的字,字迹细得像针尖划过木面,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劫起则气生,气生则脉转——引而不发,蓄于骨隙。”
他没认出这行字的来历,但字迹的笔画里带着一种熟悉的弧度,像符箓,又像药方上的批注,他在苏暮云送来的那瓶丹药的瓶底见过类似的笔意。
谢渊把铁木臂重新套回右臂上,扣紧卡扣。
就在这时,胸口的皮肤底下传来一阵细微的热度,位置正对心脏,不烫,像有一枚被体温焐热的铜钱贴在肉上。热度持续了几个呼吸就消失了,但谢渊知道那不是错觉——母亲留下的那枚玉简碎片还在,它没有被完全献祭掉,藏在心脏内侧的某条血管后面,像一截沉睡的引信。
他伸手隔着衣襟按了一下胸口的位置,指尖什么都没摸到,但热度残留的余温还在皮肤上留着。
远处太上殿的窗户后面亮着一盏灯。灯是青铜制的,灯芯烧出三寸长的白焰,火焰中央有一点青色的核,像是把某种矿石碾碎了掺进灯油里烧出来的。云镜真人坐在灯旁的**上,面前的桌案上摊着一张纸,纸上画着一具人形骨架的轮廓,骨架的每一条缝都用朱砂笔描过,在关节处打上了细密的符印。
他放下笔,看了一眼窗外杂役房的方向,嘴角往上动了动,幅度很小,与其说是笑,不如说是嘴角自然的**。
“祭品越挣扎,丹炉越纯。”
他说完这句话,把桌案上的铃铛拿起来晃了一下。铃铛没发出声音,但太上殿的地砖底下传来的震动——很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基深处翻了个身。
白露收拾好工具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木屑,忽然说了一句:“**我可以去看吗?”
谢渊看了她一眼。杂役弟子理论上不能进内门的比试场,但混在人群里远远看几眼也没人管。
“去吧。”
白**了点头,没再说话,抱着布袋转身往杂役房的方向走了。走了十几步,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谢渊套在右臂上的铁木机关臂,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又转回去继续走了。
谢渊坐在柴堆旁边,月光把他面前的地面照出一片白。他把铁木臂举到眼前,又看了看内臂上那行小字,然后把袖子放下来,把机关臂完全遮住。
远处比试场的旗杆上挂着一串灯笼,已经亮起来,红光从旗杆顶端垂下来,在夜风里缓缓转动。三十二根玉签已经全部落位,明天日出时分,第一声鼓响,**开始。
院子里的风吹过来,带着铁木碎屑的干燥气味和一点焦糊的雷符味道,混在一起,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被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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