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冲上云层时,窗外的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可心底那口郁气却散了大半。
我飞去了大理,在洱海边订了家民宿。
医生说脚上的石膏最少要养三个月,可看着窗外那片蓝得不像话的水天,我忽然觉得三个月,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睡到自然醒,拄着拐杖在古镇里慢慢走,看日出落在水面上,听风吹过廊下的风铃。
心口的隐隐作痛不知何时已彻底消散。
来大理的第五天,我睡醒出门吃早餐。
民宿门口的台阶旁,一个男人背对着阳光站着,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我愣了一下,认出那张脸。
是那晚雨夜开车过来的男人。
他先开了口,声音沉稳好听:“温小姐,你腿好点了吗?”
他顿了顿,朝我微微颔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