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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玄策不再多说,将我扶进车厢。
车帘落下,隔开了赵烬复杂难言的目光。
车轮滚动,我看着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的萧玄策,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
萧玄策睁眼看我。
我想了想,还是鼓足了勇气开口确认。
“殿下方才说让陛下赐婚的话,只是随口戏言吧?”
萧玄策似笑非笑。
“怎么,不愿意嫁给我吗?”
我叹了口气。
“殿下,我是什么情况,太医肯定都给你说了。”
心如死水一潭,即使有风都不起浪。
“而且先不提你我身份天壤之别,殿下又何苦要娶一个无法爱**的女人呢。”
萧玄策笑了。
“一定**才可以吗,长久陪伴不也很好。”
他望向外面的车水马龙,良久,才轻声道:
“若瑶,当初我可比赵烬更早遇见你。”
心像是漏跳了一拍。
我忙别开了脸。
而侯府里,顾怜音小心觑着赵烬的脸色,忐忑难安。
而萧玄策最后那番意味深长的话,更让她心惊肉跳。
她刚想试试赵烬的口风,探探他有没有相信那王府侍卫的话。
结果门房匆匆来禀。
“侯爷,有差役上门,说有苦主告到了京兆府,要找夫人过堂。”
不知为何,一股强烈的不安袭上心头。
顾怜音的身体都开始颤抖起来。
赵烬抬眸看了她一眼。
然后抬脚去了前厅。
见他出现,差役拱手行礼。
赵烬不想绕弯子,直入主题。
“是何人因何事状告我夫人?”
差役顿了顿,也说的直白。
“是侯夫人的前公婆,状告夫人杀夫。”
赵烬瞳孔骤然一缩。
所以这就是景王说的那个官司。
差役说,顾怜音的**下葬已经两年有余。
本来埋得好好的,可前些日子连日暴雨,山洪过境时竟将棺材冲了出来。
棺材板都被掀开了。
老两口只得重新为儿子收敛尸骨。
谁知却发现骨质发黑,是生前中毒的迹象。
**子性情纯良,向来与人为善,从不结仇。
暗查了好久,才确定是顾怜音为他煮的餐食有问题。
老两口收集齐了人证物证,便来了京城告状。
赵烬猛地握紧椅子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
居然是心性纯良吗。
可顾怜音说她**暴虐,还曾给他看过她手臂上的陈年旧伤。
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赵烬闭了闭眼。
“既如此,那就让夫人随你们走一趟。”
顾怜音一惊,神色慌张地从屏风后走出来。
“不行!我若上公堂,只怕明日大街小巷就是我的流言蜚语了。”
“夫君,你得为我做主啊,没想到那家人如此歹毒,到现在还要污我清白。”
她委屈得落泪,但赵烬神色漠然。
“你若心里没鬼,又何惧走一遭公堂。”
顾怜音面色一僵,难以置信。
这一任京兆府尹是个雷厉风行外加谨慎的性子。
在传人前就梳理清楚了案情。
顾怜音的贴身丫鬟被先一步喊去了公堂,酷刑只走过一遭就全招了。
除了下毒谋害亲夫,还有栽赃我下蛊的事。
甚至新婚夜的那场火灾,也是顾怜音指使的。
顾怜音被当场收监。
消息传到赵烬耳中,他沉默良久,然后砸了一书房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