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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真的？”
我终于在林书白声音中听到了慌乱。
可也没有想象中的高兴，只觉得没意思极了。
“嗯，认真的。”
我抓起桌上的圣杯，低声道：
“我今天也买了个圣杯，很便宜。
“我问神明，我是否要放弃你。”
话落，我将圣杯扔在桌上，一阴一阳，是圣杯。
我忽然笑了，“神明也让我放弃你。”
“不可能！”
林书白破防的声音传来。
“是假的，你在路边随便买的圣杯是假的。
“有些商家为了迎合市场，特意做那种只会出好结果的圣杯。
“宁宁，你……”
我打断他，“那好，我问神明，我和林书白有未来吗？”
我攥紧圣杯，深吸口气再次掷出去。
“两阴，我们不会有未来。
“林书白，我们就这样算了吧。”
我正要挂电话，却听到林书白大喘气的声音。
“不是的，肯定不是这样的，你再掷一次。”
“可你掷圣杯的结果每年都是两阴，你忘了吗？”
“不是，是圣杯的问题，我特意买的，只会出一种结果。”
他着急说出了所有真相。
我们同时沉默下来。
亲耳听到时，原来杀伤力这么强。
明明想好不为他落泪的，还是没忍住泪流满面。
我甚至不知道该恨他，还是怨自己给了他伤害我的机会。
“原来是这样啊。
“林书白，你演技挺好的。
“我其实……”
我顿了顿，再次开口：
“我其实也有自尊的，不是非要嫁给你。
“但凡你告诉我你不愿意，我也不会苦哈哈地求着你。”
我迅速挂了电话。
再也没忍住趴在桌上嚎啕大哭。
可哭过之后，我忽然不纠结了。
被人戏耍的愤怒，大过与他分手的痛苦。
原来九年的时间，我早就做好了离开的准备，当圣杯每次都是否定的回答时，我慢慢……
慢慢地也就接受了我们没有未来的事实。
林书白的电话响了一整夜。
我难得却睡得很好。
手机是故意开着的，但调了静音。
直到隔天一早，他的电话打到九百多个，我才接起来。
手机那头，林书白声音难得沙哑。
“我娶你。”
他只说了三个字，便停顿了很久。
我知道他在等我高兴，等我原谅他。
可我什么都没说。
林书白又叹了口气：
“我已经带了礼物，在去你老家的路上。
“宁宁，我知道你在生气，在报复我，我都接受。
“之前是我不好，但我……我真的只是觉得还没到时候。
“但这不表示我不想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