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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屿显然还不死心。
他僵了几秒,忽然转头看向我,终于想起来要打感情牌:
“晚棠,我没想害你,我只是当时怕事情闹大,想先稳住场面——”
“稳住场面?”我打断他,“所以你所谓的稳住场面,就是逼我换角色,逼我接盒子,再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断坠从我包里翻出来?”
程屿喉头一哽。
我往前走了一步,盯着他那双曾让我觉得温柔的眼睛。
“还有,你跟苏绵到底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这句话一出,周围人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程屿脸色骤变,下意识否认:“晚棠,你别误会,我和她只是——”
“只是什么?”我笑了,“只是半夜一起进陈列室?只是一起商量怎么把锅扣到我头上?还是只是背着我,早就滚到一张床上去了?”
最后一句话落下,苏绵猛地抬头,脸上的慌乱根本藏不住。
我心里那点最后的侥幸,也彻底凉透了。
虽然早知道弹幕不会骗我,但真正看见他们的反应,还是像有人拿刀在心口补了一下。
总控老师的脸已经彻底沉了下来,直接厉声道:
“程屿,苏绵,你们两个现在就把事情给我说清楚!”
苏绵还想靠哭度过局面:“老师,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摔坏吊坠的……”
“你确实不是故意摔坏。”我接过她的话,“可你是故意想让我背锅。”
她张了张嘴,哑住了。
我转头看向老师,语气平静:
“从一开始,就是苏绵提出临时换角。程屿在我拒绝后,强行把首饰盒塞给我。”
“等我演出结束,他们又当众逼我交出吊坠,把它的流向死死钉在我手里。”
“要不是我姐带着监控过来,现在大家认定的‘罪魁祸首’,已经是我了。”
老师越听,脸色越难看。
旁边几个刚才还阴阳怪气议论我的人,这会儿都恨不得把头低到地缝里去。
尤其是那个说我“清高又心思重”的学妹,整张脸涨得通红,连看都不敢看我。
我姐扫了眼周围,淡淡开口:
“刚才谁说我妹妹故意损坏展品、赔不起、让她立刻给失主道歉的?”
全场噤声,没有一个人敢接。
我姐嗤了一声,没再追究,只是对助理道:
“报警。学校这边,该走的流程一个都别少。”
这下,苏绵彻底慌了。
她顾不上形象,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想抓我的裙角:
“晚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当时只是太害怕了,我不是故意针对你的!”
“你帮帮我好不好,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到了这种时候,她居然还有脸提“朋友”。
我直接后退一步,避开她的手。
“苏绵,”我轻声说,“你配吗?”
她脸色一僵,眼泪挂在脸上,却像个笑话。
另一边,程屿大概终于意识到自己这回真的完了,立马开始了甩锅:
“晚棠,我可以解释!是苏绵先来找我的,是她哭着求我帮她想办法,我一时心软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