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妈去世后,我的情绪陷入了低谷期,周时清将患病的外婆从舅妈家接到了城里。
他找了最好的疗养院,将外婆照顾得无微不至,渐渐地竟然能够认出我来。
从那以后,外婆就成为了我活下去的精神支柱。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会用外婆来威胁我。
见我不说话,他拿出一份请柬,扔在桌上。
“后天,来当我和依宁的伴娘。”
“然后告诉所有人,你才是那个插足我们的第三者。”
“无论你想要离婚还是钱,就都能商量。”
我看着那份请柬,咬住舌尖,重重地点了点头。
婚礼当天,曾经参加过我和周时清的好友都到了。
他们围在唐依宁身边,把新婚夜礼物送上。
“宁姐,恭喜你和时哥有**终成眷属啊!”
“是啊,看着错误答案被纠正,真的**!”
“你知道吗,这些年我们几个忍得有多憋屈!”
有人眼神望我这边瞥,语气满是嘲讽。
“当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时哥爱的人是宁姐。”
“结果有人仗着两人闹别扭的时候,转头就和闺蜜喜欢的人结婚,可真够恶心的。”
唐依宁脸上的笑意收尽,眉头紧蹙,呵斥制止。
“你们这是还没喝就醉了吗?”
“要是再胡说,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几人神色一僵,然后打着哈哈往化妆间外走,装模作样的对化妆师说。
“给我们新娘和伴娘好好化,待会我们可是要狠狠出片的!”
化妆师笑着点了点头,去取发夹。
唐依宁一袭婚纱,背后的伤口已经结痂,眼眶泛红的看着我。
“阿禾,我知道我对不起你。”
“可爱就是不受控制的,我没办法把时清当做一个透明人。”
“今晚过后,我就会离开这里,你和他好好生活。”
她握着我的手,语气真挚。
“我们说过,我们要见证彼此最幸福的时刻。”
“所以,这场婚礼,你不会怪我对吗?”
我看着她手腕上,妈妈亲手编织的红绳,扯了扯唇。
“我的确说过。”
“可我没说过,是同一个男人。”
刚准备挣脱她的手,她整个人毫无预兆地往后倒去,后背地撞在桌角上,结痂的伤口瞬间渗出血来。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周时清却从外面冲进来。
“依宁!
没事吧!?”
唐依宁摇了摇头,抓住他的手。
“你别怪阿禾,她只是太爱你了,情绪有些激动。”
周时清狠狠瞪了我一眼。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帮她说话。”
看着他护在她往外走的模样,我将堵在喉咙里的解释,硬生生咽了下去。
也许是为了替唐依宁出气,周时清给我安排了很多琐碎且没有必要的事。
我穿着高跟鞋,来来回回的跑,脚踝被磨得血肉模糊,婚礼开始前半小时,我被锁在了工具间。
我试图砸锁,察觉门是从外面被抵住。
拿出手机准备求救,却没有信号。
我将凳子放在桌上,上半身探出窗外。
信号显示的那一刻,一个电话弹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