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这衣服是你姜家人做的,按照我的要求制一件,半月之后我来取”苏绣是**手艺,她悄悄传给了我福柔公主的裙子,我熬了半个月,夜夜秉烛缝制十指磨了水泡,好了又被磨破,来来回回,长满了厚厚的茧子那时我才十八待福柔公主来拿衣服时,她满心欢喜两手一挥,说要赏“谢福柔公主,这都是小女的手艺,能为福柔公主分忧,万幸至极”我扭捏着手,刚要说话,爹便一把招来了姜芨“是小女姜芨之作。
福柔公主说要赏,还不谢福柔公主?”
姜芨叠着嫩葱一样的手,被人群的赞扬围绕而我像个傻子一样愣在那里“你要什么?”
福柔公主看出我的窘状,“姜家长女,也赏”我眼眶一酸“民女……想要拂手香”拂手香对恢复双手创伤有用,听闻能用者非富即贵,于是斗胆一问没想到福柔公主同意了,给我了足足两个妆匣那么多可没想到我还没用,爹就又给了姜芨……“我请了医师来,你的手还是用药泡比较好,你苏绣手艺不错,叫福柔公主今日对**妹刮目相看……如此,***牌位,放入祠堂吧”就这样,我用一件苏绣和被中药泡的发黄的手,换来了**位分我摇头苦笑,此时窗外有人唤我我起身,把纱窗捅出一个洞原来是左小君——之前的一个昆仑奴“你怎么在这里给你送吃的,悄悄把门打开吧小姐”我还记得,爹刚把这些昆仑奴给嫡妹时,嫡妹根本不把他们当人少水缺食不说,甚至还肆意**,弄得他们满身是伤我看不过,便想用金钗银簪,把他们换来我好说歹说,嫡妹依旧不肯哭闹间,脖子被金钗划了浅浅的一道印,淡淡血渍渗出来爹知晓,大发雷霆,当场给了我一巴掌说女子破相是大事,我因为畜牲而伤了妹妹,实在该死嫡母见状火上浇油,说我蓄意谋害,要把我送官……可爹如何叫家丑外扬?
便没有依嫡母之意此后,那些昆仑奴死的死,卖的卖左小君就是我花了十两银子,在人牙子手里保下来的昆仑奴大多英勇善战,我也时常教他舞刀弄剑时间一长,赶上征战,他也能随军打仗了“小姐,二位夫婿你选的如何了?”
我咬断了牛筋肉,分他一半“你想知道?
先告诉我南诏战况”左小君挠头,“老爷致仕以后,朝中再无人挂帅,现只有一个果毅都尉在那艰难镇守着”我点点头,若有所思“小姐,你问这个干什……”说着,爹带着姜芨匆匆赶来“今日上元节,老爷受邀进宫,同宫里的人在花苑祥辉楼赏灯”原来如此左小君前脚刚跑,爹和姜芨就推门而入“同我入宫。
今日节日,皇帝必要询问指婚姜家的事”他拽着我的胳膊往外推,“宫宴不是家宴,由不得你放肆。
若陛下问你,那二人你必要择一出来。
别丢我姜家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