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不走。”
话音刚落，霍宴辰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第一遍，无人接听。
第二遍，唐婉发来一段只有十几秒的语音。
“宴辰，电梯突然停了，里面没有灯。我喘不过气，好像又发病了。”
霍宴辰睁开眼。
护士按住他的手臂。
“霍先生，刚开始采集，请不要乱动。”
“她有幽闭恐惧症。”
医生道：“可以通知物业和急救人员。您女儿正在等血小板。”
唐婉的第三条语音紧接着进来。
“你答应过，只要我害怕，不管在哪里都会来。宴辰，我真的撑不住了。”
霍宴辰拔掉采集针。
血珠迅速从针眼涌出来。
护士变了脸色。
“霍先生，您现在离开，前面的准备全部作废。”
我挡在门口。
“物业已经在救她。”
“她发作时会伤害自己。”
“星遥也会死。”
“备用血源已经在路上。”
“还要两个小时。”
霍宴辰抽出纸巾按住手臂。
“医生会想办法维持。”
我攥住他的袖口。
这是**以后，我第一次主动碰他。
“霍宴辰，你看她一眼。”
隔着玻璃，星遥小小的身体被仪器围住。
护士不断更换浸血的纱布。
“她在等你的血。”
霍宴辰的目光停了几秒。
“唐婉身边没有人。”
“星遥身边也没有父亲。”
“你在这里。”
他推开我的手。
“昭宁，别逼我在这种时候证明什么。血源送到后，我会回来。”
“你给她打几分？”
霍宴辰没有回答。
“她只是被困在电梯，物业已经赶过去。星遥肺部出血，等不到备用血源。你给她们各打几分？”
他的耐心终于耗尽。
“唐婉随时可能窒息，当然是十分。星遥有医生抢救，情况不同。”
“所以还是六分。”
“评分会根据现有资源调整。”
他侧身从我旁边走过去。
鞋底踩过刚才滴落的血。
抢救室里，星遥忽然睁开眼。
她看见霍宴辰离开的背影，抬起贴满胶布的手。
“爸爸。”
霍宴辰脚步顿了一下。
手机里传来唐婉压抑的哭声。
他没有回头。
电梯门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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