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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撕破脸后,陆廷渊的报复来得狂风骤雨。
身家千亿的陆氏集团掌舵人想搞死一个没有**的职业经理人,方法太多了。
短短半个月,我负责的三个项目被截胡,两个大客户突然毁约宁愿赔付违约金,甚至在行业内的几场高端酒会上,主办方都委婉地通知我“名单已满”。
他用资本和地位在整个A市的商圈对我进行全方位的**,试图逼迫我走投无路,向他低头,去给他的“白月光”沈曼磕头认错。
就在这个时候,沈曼回国了。
不但回国,她还打着“行业顾问”的旗号,被陆廷渊强行塞进了我目前正在负责的全公司最重要的核心项目。
“绿洲AI开源计划”里,而且空降成了我的副手。
见到沈曼的第一眼,我就知道,这朵白莲花的段位一点都没降。
她穿着一身纯白的迪奥职业装,画着楚楚可怜的伪素颜妆,站在会议室里,楚楚可怜的看着我:
“初霁姐姐,好久不见。廷渊非要让我来帮你的忙,你不会怪我吧?”
看着她那张脸,高中时代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
信息错位,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在陆廷渊眼里,沈曼是柔弱不能自理,被我欺负到重度抑郁的富家千金。
而我,是那个因为嫉妒她有钱有貌,所以带头孤立她,把她打进医院的恶毒穷女孩。
可事实的真相呢?
当年,我是凭借全市第一的成绩考入那所贵族高中的贫困生。
而沈曼,是那个习惯了众星捧月,却因为我每次**都压她一头而心理扭曲的霸凌者。
是她带头在我的课桌里塞死老鼠。
她在体育课上把我锁在器材室里泼冷水。
还指使小太妹在放学路上堵我,用剪刀把我的校服剪成一条一条。
所有人都因为她家有钱而敢怒不敢言。
直到高二下学期那次,她变本加厉,试图撕毁我唯一一张亡母的照片。
那是我的底线。
那天,我随手抄起教室后面的一把折叠椅,发了疯的冲上去,一椅子砸在她的背上,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按在玻璃窗上,直到她哭着求饶,直到救护车把她拉走。
我因为正当防卫和学校高层的压制,最终只背了个处分。
而陆廷渊,就是在那一天作为转学生踏入校园的。
他恰好目睹了沈曼满头是血被抬上救护车,恰好听信了沈曼周围那些狗腿子的颠倒黑白,恰好看到了沈曼在病床上弱柳扶风,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
从此,白月光的光环加上了滤镜,陆廷渊成了一只被蒙蔽了双眼的瞎狗。
“怪你?”
我坐在主位上,转动着手里的钢笔,冷眼看着沈曼,
“公司给你发工资,就是让你来干活的。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我的项目组不养闲人,也不吃绿茶那一套。做不好,就滚蛋。”
沈曼的眼眶瞬间红了,咬着下唇,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接下来的日子里,沈曼充分展示了什么叫“暗度陈仓”。
表面上,她在公司里逢人便笑,一口一个“初霁姐对我要求严格是为了我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