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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背上还**辣的,妹妹已经端着西瓜回房间了。
爸爸事不关己的继续看电视。
而我咬着牙,***塑料袋的东西搬回了储藏室。
从小,我就像是家里多出来的人。
爸妈对哥哥有求必应,就算哥哥现在在海市工作,每个月总要寄特产过去。
而我六岁就要学会踩着板凳炒菜。
哥哥妹妹每年都有新衣服。
妹妹喜欢,所以妈愿意给她买大几千的裙子。
我没有。
我有的是妈不要的旧衫。
袖子要挽三圈,领口洗的发黄,衣服因为洗太多已经变形了。
有一年过年,家里一人一套新衣服。
只有我没有。
妹妹穿着红棉袄在客厅转圈圈。
我站在边上,妈说,你又不出门见人,穿新的干嘛。
上中学以后有校服了。
那是我记事以来第一套全新的衣服。
尽管爸妈在那之后没给我买过新衣服,我依然很珍惜。
我没有衣柜。
也没有房间。
沙发就是我的床。
每天等全家睡下了才敢换衣服,早上赶在所有人起床之前叠好被子塞进角落。
亲戚来的时候都以为我是和妹妹一起睡,其实只是我把被子收起来了。
刚刚来的路上我靠在车窗上想,四室两厅。
会不会有我一间。
现在坐在这三平米的黑暗里,我把裂成两半的闹钟放在枕头边上。
门外客厅里,妹妹的笑声隔着墙传过来,闷闷的。
我没有哭。
出分那天我把成绩单截图发到家庭群。
超一本线五十六分。
群里安安静静。
一整天,群里安安静静。
我隔一会儿就点亮屏幕看一眼,没有新消息。
晚上下班回去,桌上照例是一碗凉透的剩菜。
我端着碗站在厨房里热饭,微波炉嗡嗡转着,我低头又看了一次手机。
群里还是什么都没有。
妈从客厅经过,我放下碗叫住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