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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我静静望着身旁的宁宁。
她一边掉眼泪,一边慢慢吹灭生日蜡烛,懂事得让人心疼。
“妈妈,不等爸爸了,我们吃蛋糕吧。”
许愿的那一刻,她哽咽不止,哭得连话都说得断断续续。
却还在强撑着对我露出微笑。
我伸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宁宁,不用忍着,想哭就哭出来吧。”
宁宁终于崩溃大哭。
埋在我怀里,哽咽追问:
“妈妈,是不是宁宁不乖?爸爸为什么从来不肯陪我。”
“为什么我一年只能见到爸爸几次,为什么家长会从来没有爸爸参加?”
我转头看见那张她亲手画的全家福,不知何时被扔进了垃圾桶。
瞬间红了眼眶。
那张全家福画面里飘着白雪,我们一家三口戴着围巾和手套。
是她心心念念的画面。
三年前,傅斯辰说要带我和宁宁去北边看雪。
可等了三年,从没等到他的承诺。
我喉头哽咽,红了眼眶:
“宁宁,对不起,是妈妈不好。明天叫外公外婆过来陪你玩,好不好?”
宁宁轻轻点头。
我忍着眼泪,将蛋糕切成一块块,递给她吃。
夜里哄着她睡时,她睡梦中依旧不停啜泣,喃喃梦游说:
“为什么只有我没有爸爸......是宁宁不够乖吗。”
滚烫的泪水瞬间砸落。
我拿出手机联系律师,着手拟定离婚协议。
这时电话响了,铃声持续三分钟。
我始终没有接听。
很快,他用别的手机发来短信:
清晏,若瑶爸妈晚上临时过来,我来不及跟你说,不是故意的!
我只能临时假扮她的**,不然她离婚的事情就被她爸妈发现。
明天我把宁宁的生日礼物给寄过去!
看着那几行字,我用力咬着下唇,干脆连他的小号一起拉黑删除。
周六清晨,我帮父母买好车票,无意间刷到了新闻采访。
封面是一个熟悉的面孔,傅斯辰以囡囡父亲的身份,捐款十万块赞助了比赛。
我自虐般地打开了新闻。
镜头前的他温文儒雅:
“女孩子要多培养兴趣爱好,身为父母,更不能缺席孩子的成长和陪伴。”
视频里,他将别人的孩子扛在肩头,那样亲昵温柔的模样,是他从未给过宁宁的亲密互动。
我听着他义正言辞的虚伪的说辞,心里又酸又痛。
明明他自己就没有时间陪他自己的亲生女儿。
短短三百公里,他却往返不过五十二次。
这时门铃响了,傅斯辰昨天说寄回家的生日礼物到了。
我没有拒收,因为这是宁宁一直心心念念的电子琴。
她眼里亮起最后一丝微光。
可拆开包裹,琴身清晰印着沈若瑶女儿的名字,“囡囡”。
原来这不是给她准备的礼物,只是沈若瑶女儿挑剩下才留给她的......
宁宁眼神暗淡,默默将那个包裹递还给快递员:
“叔叔,这不是我的包裹。”
快递员疑惑劝道,“这是**爸寄过来的礼物啊。”
宁宁摇摇头,心里像是什么东西终于碎了,平静开口:
“我没有爸爸。”
听到宁宁的话,我鼻尖一酸。
与此同时,快递员也递给我一份文件,是律师拟定的离婚协议。
我看着协议,已然下定决心签字,彻底跟傅斯辰离婚。
就在这时,母亲的电话打了过来。
我以为她是到了车站,接了电话:
“妈,你和爸到了吗?我马上过去接你们。”
没想到听筒里传来她焦急慌乱的声音:
“清晏啊,**刚才刷新闻,看见斯辰居然在外面给别人的孩子当爸爸!”
“他气得急火攻心,直接跑去他单位,说要给你出气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