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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宁乖乖点头,小心翼翼地开口:
“爸爸,你能不能周五回家陪我过生日呀?”
察觉到傅斯辰的迟疑,宁宁小手紧紧攥着衣角,满是忐忑。
“你去年答应过我的......”
去年的生日,傅斯辰也没有到场,他跟宁宁承诺今年一定会陪她。
可时隔一年,他依旧还在犹豫。
短暂停顿后,他轻声应下:
“好,爸爸这周一定回去,给你买最喜欢的黑卡蛋糕。”
宁宁眼里的兴奋和高兴几乎藏不住,稚气满满的说。
“爸爸,我还想让你陪我去儿童乐园玩!乐园的保安叔叔总问妈妈,为什么从来不见爸爸来陪我!我要大大方方告诉大家,我也有爸爸!”
傅斯辰温柔连声答应。
可下一秒,听筒里骤然响起沈若瑶的声音:
“斯辰,这周五我们不是说好,要陪囡囡参加舞蹈比赛吗?”
“老师说这次比赛很关键,不能没有爸爸陪同。”
话音落下,电话那头的傅斯辰顿住了。
我攥紧手中的手机,声音发冷:
“一定要陪她练舞蹈吗?就不能下次......”
永远都是这样,不管傅斯辰对我们母女许下什么承诺。
只要沈若瑶一句话,就能让他永远爽约我们。
在他心里,我和宁宁,永远都排在沈若瑶后面。
之前有一次宁宁骑车摔倒,需要去医院缝三针,做小手术。
到医院的时候,宁宁说害怕,想要爸爸陪着。
手术那天我再三告知了他,他满口答应。
可直到那天深夜做完手术,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
后来我才知道,那一天沈若瑶那里也下了暴雨。
他想都没想,毫不犹豫开车去六百公里外接沈若瑶的女儿。
事后,他只是轻描淡写敷衍我说:
“若瑶那边更急,积水都漫到膝盖了,我当然得先去帮她。”
“女儿又不是没生过病,少了我,你一个人都处理不好吗?”
明明我结了婚,却从不觉得自己有过一个丈夫。
他沉默几秒,语气固执又冷漠:
“这次比赛对囡囡很重要,她付出了那么多,缺了爸爸会被人笑话。”
“宁宁的生日年年都有,不差这一次。”
永远都是同样的理由。
生日年年有,下次还能再过。
他永远理所当然地占用我和宁宁的时间,去陪其他女人和孩子。
短短几秒,宁宁眼里的光瞬间熄灭,眼眶通红,死死咬着唇憋着泪水。
看着宁宁强忍难过的模样,我再也压不住情绪,对着话筒说:
“算了,你好好去做别人的丈夫,别人的爸爸。”
“我和宁宁不需要你了。”
挂断电话,宁宁忽然一阵咳嗽。
我伸手摸她的额头,量完体温,才发现又到了三十九度。
我又急又怕,生怕反复高烧留下后遗症。
立刻抱着她打车赶往最近的医院。
抽血验完后,医生说是之前诊所里发生了交叉感染。
看着宁宁通红发烫的小脸,还有未干的泪痕,我心口阵阵发疼。
这时我刷到了沈若瑶的朋友圈,她同样带着孩子在医院看病。
截然不同的是,傅斯辰寸步不离守在她身边,温柔抱着她的女儿,画面温馨得像真正的一家三口。
可那本是属于我们一家的温情画面。
心口猛地一抽,我红着眼,麻木点了赞。
可下一秒,那条动态就被迅速删除。
片刻后,傅斯辰的消息就发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