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写完，把日记本合上，放在枕头旁边。今晚她应该不会起夜检查日记本还在不在了。因为日记本里多了一张名片，而名片上的字是凸版的，她闭上眼睛也能摸到每一个笔画。
周一早上，赵晚比平时早起了两个小时。
闹钟响的时候，窗外还是灰蓝色的。桂花树在晨光里安静地站着。她下床，光脚踩在地板上，脚底触到木头的凉意，这凉意让她彻底清醒了。
她站在衣柜前，把衣服翻了一遍。衣柜里大半是嫁进**时带来的，颜色不是灰就是黑，版型松垮，像穿了别人的衣服。她把这些推到一边，从最里面抽出两件。一件白衬衫，她自己改过领口。一条深蓝色A字裙，腰线往上提了两厘米。她穿上，站在镜子前。镜子里的人穿得简单，但线条对。她看着镜子，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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