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念转身回屋换了一身利落的衣裤。粗布短褐，袖口用麻绳扎紧，裤脚塞进半旧的鹿皮靴里，靴筒上还沾着上次进山的干泥。她把小凤凰从竹篮里抱出来，犹豫了一下——它还在睡着，呼吸比早晨又稳了一些，赤羽的颜色正在缓慢地恢复，但那三日的虚弱期还没有过。她不能带着虚弱期的它进山，山里有野猪，有陡坡，万一摔了碰了它那点刚养回来的元气又要散掉。
她把小凤凰重新放进竹篮里，垫了两层软布，又在篮子旁边搁了一小碟干矿渣碎粒和一碟清水。然后她蹲在竹篮旁边看着它的睡脸，伸手轻轻碰了碰它的小脑袋，低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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