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沈星靠在办公室。
在长时间的冰敷下，脸上已经看不出红肿了。
脸色比刚来好多了。
闻晏清坐在办公椅上，对着电脑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给秦晓发消息：
「外面人走了吗？你在哪？」
没人回复。
他等了一会儿，又问：
「脸上还点没，肿了吗？外面要是没有冰，我冰箱里还有冰块。」
还是没人回应。
闻晏清看着空空如也的聊天框。
情绪烦躁到了极点。
他噌的站起来，准备出去找人时。
沈星捂着脸，抢先一步开口：
「清哥，你能不能先送我回家，我被那个女人打狠了……头有点疼。」
说着，她眼眶顿时就红了。
闻晏清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半晌才应声：
「好，我先送你。」
他给秦晓发了一条消息：「你先休息一会，星星受你连累，我先送她回家，你待会打车回去。」
过了五分钟，还是没有回复。
他又发了一条：「你的事我明天处理。你……别生气。」
打开门。
外面一片安静
外面已经没人了。
秦晓的工位上，也没人。
只有地上散落着零星的血迹。
闻晏清心底顿时像被谁揪了一把，有些疼。
只有三两个员工聚在茶水厅，在讲小话。
闻晏清没有管。
他带着沈星上车，将人一路送回家。
路上是少有的沉默。
他手紧紧攥着方向盘，脑子里想的却是下午秦晓看他的眼神。
失望至极。
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好像做错事的人是他。
她缩在墙角，没有开口叫他。
更没有求他带她走。
她从那个时候就不指望他了吧。
想到这。
闻晏清突然有点后悔，胸腔里弥漫出一股酸涩。
到了目的地后。
沈星站在公寓楼下面，声音里带着一点撒娇。
「今天吓死我了，还好有你在。」
「嗯，记得冰敷！」
闻晏清说。
沈星笑着点头。
「好，我知道了，你……别和晓晓生气。」
闻晏清没有接话。
他把手机放在副驾驶，屏幕朝上。
一路上。
秦晓没有给他发过一条消息。
没想再像往常那样，问他到哪了。
什么时候回来？
晚上吃***还是煎牛排？
他攥着方向盘。
突然发现。
秦晓已经很久没有主动给他发消息了。
可要说一个确定的日期。
他也说不出上来。
只觉得心口发闷。
闷得发痛。
在等红绿灯间隙，他烦躁地想抽烟。
接着，他想起，自从来到**。
烟瘾早就戒了。
脑海里突然跳出很多画面。
他想起帮沈星搬家、送饭、买鞋的画面。
以前他觉得沈星是秦晓闺蜜。
一个人住在寸土寸金的港城。
不容易。
多照顾点，没什么。
可想起今天下午，他抱着沈星决绝转身。
却将秦星丢在原地任人**的画面。
他是不是做错了？
这样想着，他突然变得有些急迫起来。
恨不得马上见到秦晓。
告诉她，其实他一直都相信她。
只是因为气她昨晚说分手。
这才要给她个惩罚，好好教她规矩。
想到这，他一脚油门下去，车子想箭一般冲了出去。
原本60分钟的路程，被他用30分钟开回了家。
他迫不及待打开门。
高声喊着：「晓晓？晓晓！你在么？」
可房子空荡荡的，没人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