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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冉吗?是我,沈砚舟!温宁在你那吗?”
“哟!这不是忙着跟新欢秀钻戒,拍亲密照的沈总吗?怎么不陪小女朋友,还有时间惦记我们家阿宁?”
张冉故意拖着尾音,字字句句带着嘲讽。
“别废话,温宁在哪?让她接电话!”
男人语气焦躁,没心思理会她的挖苦。
“她在哪都跟你没关系!现在没有你拖累她,她过得很好。你赶紧去哄你的小女朋友吧,别再来霍霍我们家阿宁了。”
“你让她接……”
沈砚舟话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男人强压心头的怒火,硬生生忍住了将手机砸出去的冲动,火速买了最近一班飞到悉尼的机票。
他要亲自把温宁接回来。
他相信,只要他肯出面,温宁不可能不回来。
……
另一边,我正在舞台上专心排练着。
虽然多年未曾演出了,但站上舞台,灯光亮起的那一刻,所有的陌生感瞬间消失。
我全身心投入音乐中,拉动琴弦,身体也随着乐曲微微摆动。
一曲结束,台下的小冉放下手机,用力为我鼓着掌。
她笑着迎接我**,我随口问道:
“刚刚看你在打电话,是有工作要忙吗?”
她摇摇头轻描淡写道:
“没事,一个骚扰电话罢了。”
“阿宁,你拉琴太好听了!走,我请你吃火锅,咱们庆祝一下!”
我笑着点了点头。
自从来到**后,经过小冉的引荐,我加入了这支乐团。
同事们都友善和睦,音乐氛围浓厚,我很喜欢。
这段日子,我一边适应异国的生活,一边复习以前的乐理知识。
慢慢发现,忙碌起来后,好像就不会再为情情爱爱而过多感伤了。
现在,每次逛超市时,我不用再为了照顾沈砚舟的口味,而去买我根本不喜欢的辣椒。
相反,我买了自己心心念念,而沈砚舟却很讨厌的榴莲。
手机上常年定在凌晨五点半的闹钟,也被我改到了八点。
因为我再也不用早起为沈砚舟做早餐了。
偶尔,我还是会做噩梦。
梦中,我和沈砚舟如期举行婚礼,正当我们要交换戒指时,方瑶出现了。
她只是站在那里,一句话没说,沈砚舟就弃我而去,跑到她身旁。
所有人都说他们郎才女貌,天造地设,无人在意狼狈的我。
我被人群撞倒,伸手想捡起地上的戒指时,手背却被方瑶狠狠踩住。
她俯身碾压着我的手指,笑着捡起我的戒指,戴到自己手上。
“谢谢阿姨多年栽培,你的老公我很喜欢。”
我抬眼望向沈砚舟,向他求助。
可他只是站在阴影里,冷漠旁观,一言不发。
直至手指变得血肉模糊,我才猛然惊醒。
缓缓摊开双手,才发觉原来是个噩梦。
还好,我已经抽身离开。
万幸,我没在感情中,被磋磨到面目全非。
幸好,我还能靠自己的双手,重新开始。
后来的日子,我白天在乐团排练,晚上收工后和同事们一起聚餐闲谈,生活平淡踏实。
一天聚餐结束后,天色有些晚了,乐团鼓手凯文顺路送我回家。
凯文人很幽默,我们一路相谈甚欢。
快到公寓楼下时,一道黑影猛地从暗处冲出来,不由分说一拳砸在凯文脸上。
“温宁!你跟我分手,就是因为他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