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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识想拒绝。
顾庭川却替我应了：“行啊，还怕你不成？”
林晚立刻摸出扑克牌，堵死了我的退路。
“最简单的，抽牌比大小。”
“赢的人可以向输的人要一样东西。”
她眼里闪着精明的光，让人心里发毛。
顾庭川搂住我的肩，替我宽心：“别怕，晚晚就喜欢首饰包包，输了从你柜子里随便拿一件给她就完事。”
那些东西我不在乎，给就给了。
我抱着侥幸心理，点了头。
两张牌扣在桌上，同时翻开。
林晚先叫：“我大！”
我输了。
她迫不及待地伸手：“嫂子手上这个镯子挺好看的，我要了。”
我浑身一僵，下意识攥紧手腕上的玉镯，后退了半步。
“这个不行。”
林晚脸色一变：“什么意思？这么玩不起？有没有点契约精神？”
指责一出，四面八方投来鄙夷的目光。
我急忙解释：“这是我妈**遗物，不能给，你换一个，家里几十万的珠宝随便挑。”
爸妈留给我的东西本就不多，中间几次搬家丢了不少。
如今只剩这一件。
绝对不能失去。
林晚冷笑：“刚才怎么不说不行？愿赌服输，落子无悔，没有换的道理。我看上就是我的，不然以后规矩全乱了。”
她步步紧逼，不肯退让。
我只能把目光投向顾庭川。
他知道这只镯子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他一定会帮我的。
可他说：“沈念，镯子摘了。”
我愣在原地，力气从四肢百骸一寸寸抽走。
林晚等不及了，直接上手来摘。
拉扯间，玉镯从手腕滑脱，砸在石质地面上。
一声脆响。
“哎呀，手滑了。”林晚踩着碎片走开，还不忘碾了一脚，“本来就老气，碎了正好，嫂子换新的吧。”
包厢里安静得可怕。
我手脚冰凉地蹲下去捡碎片。
最后一块落在顾庭川脚边。
他弯腰想帮忙，被我一把推开：“别碰！”
顾庭川被捧惯了，当众被顶撞，仅剩的那点愧疚也凉透了。
声音冷下来：“沈念，你闹够了没有？”
我不理他，把碎片小心翼翼收进手帕，起身往门口走。
身后传来一声巨响，是茶几被踹翻了。
气氛剑拔弩张，有人出来打圆场。
“川哥，要不哄哄嫂子？她好像真急了。”
顾庭川满不在乎地冷哼：“别管她，老子跟她离了，死外面都跟我没关系。”
“这些年就是太惯着她了，以为全世界都得围着她转，一个破镯子至于？真是***。”
“要走就走，等着吧，她没爹没妈没朋友，老子是她唯一的依靠，不出三天就会回来求我。”
他说了很多狠话，我一次也没有回头，一滴泪也没掉。
这一次，是真的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