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离职后,公司安排了最后一场直播。
“没播够时长,不好给你算钱。”
我点头,站好最后一班岗,没毛病。
新搭档是同公司的中年男主播。
一开播,他就故意离我很远。
毫不避讳开黄腔:
“女人三十如狼,我这有家室的,被盯上可说不清了。”
他对着镜头立爱妻人设:
“老婆放心,我可不***,别人不要的我也不要。”
直播间有人为我说话。
粉丝马上甩出超长说明:
破坏感情的**不值得同情。
舔狗许砚希甚至被做成表情包,刷满评论区。
看不下去的人冒头说好歹是七年搭档,让江奕帆帮我说句话。
很快被粉丝冲了:
**正和糯糯宝宝甜蜜撒糖呢,脏东西别来沾边。
就是,谁会替尾随自己的**说话,又不是抖M。
热度越来越高,平台直接开了PK。
同一批粉丝,两副嘴脸。
苏糯宁面露羞涩:
“真金不怕火炼,那些不重要的人,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看吧,什么是正宫气度。
那边夸得越火热,这边骂得越难听。
江奕帆自然看到了。
他皱了皱眉,意味不明:
“不要提无关紧要的人。”
粉丝却更加嚣张:
看到你**多烦了吗?**真该下地狱!
铺天盖地的恶毒言论,房管都禁不过来。
就在这时,江奕帆按掉了PK。
画面从二分之一变作全屏。
粉丝们再无顾忌,什么祖宗十八代、开盒全都冒出来。
直播间被举报封禁。
我被叫到办公室。
主管脸色凝重:
“公司建立以来从没发生过这样的事……”
“我离职。”
“开除是肯定的。”他拧眉,“但在此之前,你要先公开道歉,要求露脸。”
我猛地抬头。
他继续道:
“是江奕帆提议的,既能平息风波也能最后给平台引一次流,弥补公司的损失。”
我从晚上坐到天亮。
江奕帆和苏糯宁从我身边路过,一个眼神都没给我。
合同压着,我不得已开了直播。
不到二十分钟,我的脸已经做成了“年度打**大获全胜纪念图”。
我家人的信息也全被发到网上。
我终于忍不下去,去找江奕帆理论。
他捏着眉心,很是无奈:
“你非要这么闹吗?”
他侧开身。
不远处,苏糯宁举着手机,正在直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