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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妈妈,这都是诬陷。”
梁梦眨了眨眼,很想让自己哭出声,可眼泪就是不肯掉下来。
只是一眼,院长就认出了她。
“梁梦小姐?!”
“十年前,就是你一句话害我蒸发了上千万的善款!”
梁梦化成灰院长都记得她。
梁梦惊恐地抬起头,却怎么也认不出面前的人。
“你......你乱说什么?”
院长指着妈妈**前的玉佛,情绪激动地喊道:
“当年就是你说贫困生怎么会戴得起这么贵的玉佛,导致好多慈善家觉得我们是骗钱的机构,纷纷撤资!”
“孩子们越过越差,我们才开始养猪为生。”
“后来,梁苒不敢再戴着那块玉佛招摇,这也导致你们来我们孤儿院好几次,也没找到她。”
妈妈瞪着眼睛。
不敢相信这一串的连锁反应。
梁梦拼命摇头。
“不是我,不是我!”
“你们欺负她就是主观恶意,跟我有什么关系!”
可是这一次,家里的人再也听不进去她的话了。
就连陪她上山的裴彦之,也悄悄放开了她的手。
那天过后,梁梦被直接送去了国外,再也不被允许出现在我面前。
哥哥和爸妈开始轮番换小号给我打电话、发短信。
他们说想要好好补偿我。
可是,我已经不需要了。
再后来,哥哥的关心变成了怒意的质问。
你到底还要惩罚我们到什么时候?
梁苒,你以为这样很了不起吗?
接电话。
我还是没有回。
再后来,他开始给我转钱。
一千。
两千。
一万。
我照样退回。
就连裴彦之,也像发了疯一般找我。
他一把摔碎我吃饭的瓷碗。
眼眶通红。
“梁苒,我哪点对不起你了?你要退婚?”
“就算真要退,也得我先说!”
“从小到大,没有一个女人不爱我裴彦之的,你真例外。”
我没理他,自顾自往前走。
他再伸手,我已经毫不客气地踢向他的*部。
原本以为道叫我逆来顺受,接受一切。
可师父却说,你不爽别人凭什么爽。
一句话,让我整个人懵了。
修行数月,如今感觉体会到其中妙处了。
看着裴彦之疼得龇牙咧嘴,我心中快活得很。
重新捡起瓷碗,回了柴火间。
可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归于平静的时候,哥哥梁澍又出现了。
他瘦了很多,下颌线比从前更加锋利。
穿着一件黑色大衣,手里夹着一根烟,火星在夜色里明明灭灭。
他以前从来不抽烟的。
看到我从远处走来,他掐灭了烟,朝我走了两步。
然后又停下来。
像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身份靠近我。
“苒苒。”
他叫我。
声音有几分不舍。
我没有走过去,站在原地和他隔着几步的距离。
“有事吗梁先生?”
一句“梁先生”,让梁澍当场愣在原地。
捂着心脏的位置,久久不能回神。
“苒苒,爸妈病了。”
“你能不能下山去看看?”
他哀求道。
我却摇摇头。
“我没有家,哪里来的爸妈?”
哥哥欲言又止。
咽了口唾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