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刚坐到沙发上想喘口气，手机就疯了似的震动起来。
未读消息眨眼变成了99+。
108个不同的头像，不同的称呼，发来的却是大同小异的关心和祝贺。
我捧着发烫的手机，泪水终于失控地滚落。
但下一秒，我狠狠抹掉眼泪。
不能心软，这只是一场交易。
我绝不能再把现实的麻烦带进来。
绝不能再麻烦他们任何人。
3
午休，我在全公司人或明或暗的注视下，走到大厅中央。
我跪在地上，张了张嘴：“我是**……我对不起露姐……是我勾引他老公……”
指甲死死掐进掌心，用疼痛逼自己站稳。
李露抱着胳膊站在我面前：“大声点！没吃饭吗？让大家听听，**是怎么认罪的！”
我提高音量，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四周的议论瞬间炸开。
“看不出来啊，这就叫反差吧？哈哈哈！”
“我看她天生就是**样！”
那些话语像细针，密密麻麻扎在心上。
但很快，麻木冻住了所有感觉。
李露笑得花枝乱颤，用鞋尖抬起我的下巴，然后缓缓踩在我肩膀上，用力向下压。
“都看清楚，这就是当**的下场！”
我身体晃了晃，没说话，垂下眼，脸上沾满了从她鞋底蹭到的灰尘。
她扯着我的头发，把我拖向旁边。
“这算哪门子道歉？给你留点永久纪念！”
李露把我掼在地上，伸手就来扯我的衣服。
我无力挣扎，任由她摆布。
她用记号笔，一笔一划写下“我是**”四个大字。
嬉笑着将我外衣、衬衫、裙子全都扒掉，扔在一边。
我抱着仅剩的内衣，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
李露用脚踢了踢我。
“继续道歉啊！说你**，说你就是管不住自己勾引别人老公！”
泪水混着额头的墨迹糊了一脸，我视线模糊。
我麻木地重复：“我**…我勾引别人老公…我是**…”
拳脚像是雨点落在我的身上，我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彻底不在挣扎。
李露啐了一口，带着人扬长而去。
“真没劲，像个木头。既然你这么欲求不满，晚上我会找些人来好好收拾你的！哈哈哈！”
我不知在地上瘫了多久，才找回一点力气。
勉强穿上被扔得到处都是、沾染了灰尘和脚印的衣服。
我拖着满是青紫掐痕和擦伤的身体，低着头，一步步挪出公司大楼。
我却在公司门口看到了几个绝不该同时出现的身影。
江辰，还有其他老公…
目光转过来的刹那，他们脸上原本或许带着的轻松和期待，瞬间凝固。
几双眼睛里，充满了心疼和震惊。
但下一秒，那心疼便被怒火覆盖。
4
我下意识想捂住额头，可那黑色的字迹太显眼。
江辰抬手想碰我的脸，又停在半空。
“这是谁干的？”